一起在办公室吃完晚餐之后，两个人各自无话，又显得心事重重。虽然都在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但是办公室的空气好像多了份沉重，少了份自如。牧心合了电脑之后，想了半天，好像终于下定决定似的跟徐阳说，“徐阳，我们之间没有责任和义务，因为我们没有承诺过彼此什么。我公寓的密码不会换，但是我希望你下次来之前能跟我说一声。还有，我希望你在我面前的轻松和潇洒是真心的，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做不到像以前一样轻松，我们还是要早点正确面对。我希望我说的你能懂。”
“我今晚可以去你那吗？”徐阳接过牧心的话，又进了一步。
“对不起，我这几天会非常忙，陈律师有个项目需要我跟他合作。这个项目涉及到的内容非常庞杂，我需要集中精力处理这件事。另外，我可能还没有习惯身边有人睡着，我身旁有呼吸的声音会严重影响我睡眠。”牧心说。
“那你以前的男人呢？你都是半夜把他们赶走吗？”徐阳听后哼了一声，张口问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low到家的问题。他问出口之后马上就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
牧心盯着徐阳的脸看了半天，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徐阳很陌生。
许久，牧心没有说出一句话。她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回家了。回家之后，她反锁了自己的大门。尽管很晚了，她昨晚又几乎一夜没睡，牧心还是坚持换了床单和被子。忙活了快半小时，直到牧心把带有她和徐阳味道的床单扔进洗衣机，她才觉得稍稍有些轻松，好像脑海里关于昨晚她和徐阳记忆都能随着洗衣机的排水管排到下水道里去。牧心忙完这一切，好不容易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她看着天花板，还是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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