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难得看到你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啊？”方瑞跟牧心开玩笑。
“方瑞，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啊。晓楠最近可好？”牧心假装不知道晓楠和方瑞的事儿，继续跟方瑞打哑谜。
“你和晓楠关系这么好，能不知道她怎么样？”牧心明白了，方瑞也在跟牧心打哑谜。牧心知道，以晓楠的脾气，估计就算忍住了，情绪也是瞒不住的。方瑞这个职业、这个情商，大概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晓楠带两个宝宝不容易，你沉迷工作的同时也关心关心晓楠。你俩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你们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压力可是超级大的啊。晓楠也不容易，有脾气你也包容包容。”牧心觉得自己已经点到位，就不再继续了。
“方瑞，话不多说，我这边有事儿，我跟你说的事儿就拜托你了，等我回古城再行感谢。”
牧心挂断电话，顺手打开电脑，给自己的同学周瑜琪发了封邮件。周瑜琪是牧心的研究生同学，研究生毕业之后就去了美国，她经常在北美同学会里参加些活动。牧心想，陈君何这么优秀，留学生圈子不大，应该比较容易打听清楚。她之所以发邮件，是因为牧心看了看时间，十三个小时时差，周瑜琪那里还是凌晨五点钟。牧心习惯电话，因为电话沟通效率更高。
这一番安排之后，牧心看了看表，准备收拾东西去吃晚饭。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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