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又喝了些酒，吃了些东西。关于欧阳的家事，牧心又补充问了一些问题，然后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我该走了，明天早上六点钟就要出门，赶去苏州开个庭。”
“我送你回去。”欧阳抓起椅背上的衣服，付完账之后赶紧赶到了门口。
“我叫了车，很快就来了”。牧心抓紧自己的大衣。魔都的早晚还是凉飕飕的，在饭店里喝了酒完全不觉得，一出来被冷风一吹，忽然觉得有点冷。站在身边的欧阳，他身上的香水味好好闻……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牧心突然问。
“我们在你高二认识，大一谈恋爱，到现在快二十年了……”
“噢”
“外面很冷，突然降温了，要么走去我酒店坐坐，我订的酒店就在旁边”欧阳抬手一指，牧心知道那是对面的利兹卡尔顿。
“不了，我的车来了，你的事我会优先帮你处理。具体方案我会让助理发给你，收费方式她也会跟你详细解释的，有什么不明白的给我打电话就好，我电话你知道。晚安。”
牧心说完这番话，她叫的车刚好停在两人面前——“不用送了，明天我让助理跟你联系。”
上了出租车，牧心把头靠在窗边，没有再扭头看站在路边的欧阳。
“明天早上6点30高铁站见”牧心给自己的同事老徐发了信息，就闭上眼睛休息，可是脑子里还是浮现出当年和欧阳在一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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