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正钢和“熊瞎子”不知道哪儿借来的桑塔纳轿车,径直就开了过来。下车打了招呼,直接安排姜军上了车,一同开车来到了小酒馆。
哥们几个互相就做了自我介绍,“姜军,黑龙江北河人,属牛今年31。搁家没什么事儿,这不他家亲戚介绍过来有买卖能干,我这就赶过来了。”没等哥几个坐稳,小个子姜军就给自己介绍了一遍,挺爽快一人!“嫂子,出来先点几个菜啊,北面来兄弟了。我,熊本明,眼神不太利索,大家都叫我‘熊瞎子’。我可不是掰苞米的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大伙同乐,“老舅跟你提过我吗?以后叫我‘老虎’就行,我俩都31,咱们今儿也算聚到一起算认识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话音刚落。老板娘陈琳从屋里走了出来“有没有忌口的你这位兄弟?还是我让大刘扒拉几个菜?”“没忌口的嫂子!”姜军挺会听话的,张口就喊出了称呼。“好嘞,你们坐着聊,我去后边给你们颠倒哈!”说话间就掀门帘去后厨拿了两瓶白酒出来救麻利的转身回去了。
几番言语过后,哥几个喝的醉生梦死。喝的多了,‘熊瞎子’就提议‘咱们三个也是有缘分,不如就在这咱们三个就拜把子,正好嫂子这也有关二爷像,咱们就拜二爷’
老虎:‘好啊,我最大我就是大哥,军子老二,熊瞎子你就最小呗三弟哈哈哈哈哈’
军子:‘那咱就整呗’
说罢三人来到关二爷面前,老虎:‘关二爷在上,我单志刚!’
姜军:‘我姜军!’
熊瞎子:‘我熊本明’
三人齐声:‘今日结为兄弟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死生相托,福祸相依,患难相扶,关二爷作证,山河为盟,誓不相违!’
拜完把子三人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几个人已经是喝的五迷三道了
‘老虎’去了陈琳家,‘熊瞎子’领着姜军就来到了霓虹区找快活。
门口浓妆艳抹的小妹见到‘熊瞎子’就出门迎接,“熊哥今天找哪个小妹儿陪啊?”一位泼辣的大姐嗑着瓜子就迎着面上来了。‘熊瞎子’推推搡搡的说:“今儿北面来兄弟了,给我照顾好了,有没有新来的?给我兄弟安排上!”大姐紧着跟上一嘴“北面也来新人啦,正好照顾你这位兄弟啊熊哥,还给小双给你叫出来?”‘熊瞎子’满嘴酒气咧歪在沙发上不客气的说“那你还等我自己去房间里扒拉吗?”
二人互相推搡着就径直走向了后屋。
‘老虎’也趴在陈琳家的床上呼呼大睡。
“干什么玩应呢还没弄完?死身上了啊,三五分钟就行了,在里面过上了?”门口的壮汉在红灯区小店的门口叫嚣着“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大伙一起玩了昂!”“稍等会稍等会儿,里面客人刚来,先来后到么,稍等会儿,不差那么几分钟哈!”‘熊瞎子’这个时候光着膀子边提着裤子从后屋走了过来:“怎么的,你叫唤个lz,想玩排队玩,着急回家玩老婆去!搁这叫唤什么呢!”话音刚落,后面的两个壮汉就过来架上了‘熊瞎子’,伸手上去就是一巴掌:“丫的,我玩的时候你在哪儿和泥巴呢?”后屋这就串出一个黑影,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办完事儿了的姜军,冲着叫唤的大汉上去就是一刀。“啊呀”一声,混乱中余下二人也想趁机溜走可还是挨了刀。大姐吓的“妈呀”一声直接往后院跑,边跑边喊“杀人了杀人了,哎呀妈呀!”
这个黑恶势力的故事序幕从这儿被拉开了。
虽然被捅倒的壮汉不是什么有头有面的大哥,但是背后也有靠山,家里堂哥是县上的“二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挨揍的三人都趁机跑了出去,‘熊瞎子’姜军二人也没追出去,‘熊瞎子’回头对着老鸨说:‘警察要是来了知道怎么说吧,我这兄弟可是不什么大善人!’
老鸨:‘知道知道,你不说我也懂,快跑吧’
随后‘熊瞎子’和姜军用沙发上的破布条擦擦手就走了出去。傍晚得知没报警,二人伺机给‘老虎’打去了传呼让其速回电。
‘老虎’电话就打了过来,座机前也没说什么事儿,就说有要是商量,询问地点大家碰个头儿。
兄弟几个坐下才得知下午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大家就不能避免这个事情的发酵。“什么也别担心,遇到事儿了,咱们也不怕事儿。这样,大家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去县医院瞅瞅(补刀)”‘老虎’想着反正都要绑一个,今天也算是逮到了,借这个机会咱们就抓一个大的,“二驴“也不是省油的灯,咱们不找他他也得找咱们,正好他的家底还算殷实,这几年在县城混的挺好,家里也养了几条船。‘老虎’这就有了下一步打算。
趁着天黑几人到了医院,“熊瞎子”在走廊装晕支走了守夜的护士,此时被捅的壮汉所在的楼层走廊空无一人,“老虎”穿着一件军大衣,大衣里面揣着一把崭新的匕首,趁此机会,他摸进了被捅的壮汉的病房,此时的壮汉还因为伤情处于昏睡的状态中,“老虎”毕竟是第一次出来干,他举起匕首的手还有些颤抖,他犹豫的将匕首收回来,但也仅仅是犹豫了两秒,随后他目光狠滞,重新举起匕首,深深的捅进了壮汉的心脏。。。。解决完事后,二人从后门出去,还是用的那辆借来的桑塔纳,姜军已经等了许久了,几人一路疾驰回到了“熊瞎子”的房子。
回到住处,几人明白杀了人公安马上就会有所动作,“熊瞎子”提议,天一亮就去“二驴”每天必须经过的路口,把“二驴”绑了,说干就干,几人赶紧准备麻袋和绳子,天不亮就到了“二驴”家楼下的路口等待,天刚蒙蒙亮,“二驴”出现了,几人火速下车用毛巾堵住二驴的嘴,然后用麻袋套住二驴,绑进车内,几人将车开到了城外的一个废旧厂房里。
此时此刻,“二驴”的家人还不知道一个横祸已经发生在他们家,傍晚时分,早早就出门的“二驴”还没有回家,家人还在想平常这个点早就该到家的“二驴”能去哪?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传来“铃铃铃铃”的声音,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来电话的正是姜军,“你男人在我手里了,30万换你男人命!敢报警一定见不到!”
电话这头的“二驴妻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对着姜军就骂“你大傻b吧,你谁啊,想钱想疯了?”
姜军也来脾气了,破口大骂“你个死老娘们,我告诉你,二驴在我们手里,你说话最好客气点,不然他缺个胳膊少个腿的,我看你指着谁活,30万!我还你个囫囵个的人!”
这时的二驴妻子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了,忙不迭的声音颤抖着说“你千万别伤害他啊!30万太多了一时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拿不出钱?那你就等着收尸吧!”姜军狠戾的说
“我拿,我拿!”二驴妻子带着哭腔急迫的说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七点桥东大桥底下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敢报警就死定了”姜军说
“我不报警我不报警,你们可千万别伤害他啊,求你们了”二驴媳妇害怕的声音都颤抖了
姜军随后就将电话挂了,为了安全他找的公用电话亭大的电话,打完电话裹了裹衣服,随口骂了句“西港这冬天真不是人待得地方,干完这票拿了钱,老子去南方暖暖呼呼的快活去!”而这边的“二驴媳妇”挂了电话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骂到“我就说那个挨千刀的平常出门收敛点,别装b,这下好了,遭报应了,没他我可是也就别活了,呜呜呜呜~”她赶紧拿出家里还没来的及去银行的存的现金,不多不少有十万块,剩下的只能明天去银行取了,好在二驴是养船的平常去银行取得金额大点银行也都不以为意了。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老虎”几人在工厂冻个够呛,三个人轮流看着“二驴”,而“二驴媳妇”在他们的小别墅里虽然冻不着但也是一夜无眠。天亮了,二驴媳妇赶紧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战战兢兢的回到家把家里的十万块钱和这20万放到一个袋子里,只待晚上拿钱赎人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这头的废弃工厂,三人正吃着外面打包来的盒饭,商议着这30万一人十万,各自到没有什么异议,也就这么定了,但是三人也都明白二驴不能留了,他表弟已经被他们杀了,放他走以后他也一定会报警,二驴还见过他们的脸,到时候警察一介入就不好办了,这时候隔壁屋的“二驴”突然挣扎起来,其实是因为被绑来一天一夜了,他一滴水米未进,此时闻到饭菜的香气,他实在是饿极了,姜军上去就给他一脚,“叫唤什么!”,随后“熊瞎子”慢慢走向挣扎中的人,走到跟前,慢慢的把塞在二驴嘴里的毛巾拿出来,一边拿一边阴阳怪气的说“军哥,别这么粗鲁嘛,这可是咱们的钱啊~”将毛巾拿下来阴森的说,“今晚你老婆拿了钱赎你,你就可以回家了,你可别在这时候惹了我两个兄弟不痛快,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是不是是十个手指头都在的回去~”
二驴终于被拿下来毛巾粗粗的喘了几口粗气,可他还是害怕的,带着哭腔说“几位兄弟,你们把我绑来这么久了,一口饭都没吃,实在是饿啊,能不能给口吃的啊~”
“草!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请你来当客呢,你是被绑架!!!!忍着!再闹老子给你腿打断扔洋河里”姜军说话间就又把毛巾给塞了回去。
七点钟,西港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二驴媳妇”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带着钱来的,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杀人灭口!“老虎”把二驴装进麻袋里,来到桥东大桥,见到了“二驴媳妇”
“钱都在这里,30万一分不少,可以放了我男人了吧”二驴媳妇说
姜军拿过钱,毫不犹豫的将刀通进她身体,一连刺了好几刀,而这边“老虎”和‘熊瞎子’也一个按住“二驴”一个拿刀将“二驴”杀害,三人齐力将尸体都扔进了桥下的江水中,毁尸灭迹。
至于二驴的表弟死在了医院,被巡房的护士发现了,当时护士推门进入病房二驴的血已经把被子染透了,护士吓的把手中托盘都扔了,做到了地上大喊‘杀人啦,杀人啦’,警察随后赶到,问了关于二驴表弟的情况了解到他是在红灯区受的伤,派人去找老鸨邹月了解情况,
警察:‘死者是在你这受的伤,是谁捅的你肯定记得吧’
邹月:‘那天确实那两个客人发生了点口角,捅他的那个人是第一次来,姓啥叫啥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外地来打工的,我们这也经常来这种客人的警察同志’
警察:‘那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邹月:‘这人家被捅的都不报警我凑什么热闹啊’
二驴表弟的死成了一桩悬案,而二驴和他的妻子连尸体都找不到,自然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了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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