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浪迹异星 [书号3014852]

第378章 公主归来

《浪迹异星》 李小罗/著, 本章共7446字, 更新于: 2026-03-08 03:30

李凌在权衡当下局势后,迅速做出了一系列部署。紧接着,一封承载着重要指令的信件被火速发出——李凌这是要告知安川县的侯成,让他提前做好防范准备。与此同时,李凌还派人将定州城已被攻破的消息,传递给定州各县,催促他们即刻撤离。毕竟,定州城都已沦陷,其他县城若不撤离,面对强大的漠北骑兵,无异于坐以待毙。这无疑也是他达成目的的一剂强效催化剂。就在这时,苏纯匆匆来报,称蒋俭率领所部骑兵正朝着定州城的方向去了。李凌听闻后,不禁长叹一声:“这蒋俭,倒是个忠勇双全之人,只是可惜了!”然而,他并未因此对自己的计划有丝毫动摇。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凌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他环顾四周,向手下问道:“定安将军呢?”可身边的部下却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知。李凌立刻放开感知,在营地中仔细搜寻,却始终不见定安的踪影。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说道:“好像定将军一个时辰前,就前往蒋将军的军营了!”李凌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即翻身上马,朝着蒋俭的军营疾驰而去。到达营门口后,他再次放开感知,却依然没有发现定安的身影。只见蒋俭大营中的士兵们,个个行色匆匆,正在收拾行装。李凌连忙对一名守门的士兵,问道:“定将军是否来过这里?她现在去了哪里?”那守门士兵回答道:“定将军和蒋将军带着骑兵队,已经朝着定州城的方向去了。定将军还特意交代,如果李将军来了,就把这封信交给您!”说着,那士兵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李凌接过信,只见上面写着:“夫君,对不起,妾身去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定州城的百姓去死。请夫君不要怪我!”李凌一看,心中顿时一沉。他暗叫不好,这定安,这个傻女人,竟然带着两千多骑兵去定州城送死!他回想起之前在青镇养马场时,自己对定安有所猜忌,甚至故意刺激她,提及吴德父子劝降时愿意将她许配给吴兴的话。或许,从那时起,定安的心就已经被他深深伤害了。虽然他后来向定安表示了歉意,但这种伤害,又岂是一两句甜言蜜语所能弥补的?想到这里,李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悔之情。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时辰之前,蒋俭和瘦猴在营中显得失魂落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卫兵的声音:“将军,定将军来了!”蒋俭见李凌似乎改变了主意,连忙热情地招呼道:“快快请进!”待定安步入室内,她的目光便紧紧锁住瘦猴,质问道:“瘦猴,你之前所言,可都是实情?”瘦猴一听,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答道:“公主殿下?真的,都是真的!若再不派兵救援,定州城怕是撑不过一两天了!”话音未落,定安猛地扯下蒙面黑布,又揭开了铁眼罩,九公主夏雪蓉的真容赫然显现!蒋俭见状,也连忙跪地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紧接着,他心中涌起一股疑惑道:“那李凌,莫非是真武门的驸马爷?”

不由的蒋俭如此怀疑,能瞬间壮大还能有如此精锐的人马,背后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撑!瘦猴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定安,定安却眉头紧锁,不悦道:“此事,你莫要多问!”蒋俭误以为李凌胁迫了定安,顿时怒火中烧道:“那李凌,是否胁迫了公主殿下?虽然他们人马厉害,但我们人马也不差,我愿亲自率兵,将他擒获,交由公主处置!”

定安闻言,神色坚定道:“他是我的驸马!他也曾救过我一命!”此言一出,蒋俭和瘦猴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驸马爷竟起兵谋反?定安却沉声说道:“他谋反,是被逼的,因此他不会带兵去救定州城,我也不怪他。但既然我来了,作为曾经的公主,镇守定州,我必须去救,即便是死!”蒋俭未能领会“曾经的公主”这句话的深意,却也被定安的决心所感染,慷慨激昂道:“愿随公主殿下赴死!”瘦猴也激动得热泪盈眶,附和道:“愿随公主殿下赴死!”

定安闻言,恢复了公主的威严,吩咐道:“蒋将军,你即刻安排步军,组织百姓撤离至咸河与安定县一线。骑兵队则随我即刻前往定州城,切记,此事切勿泄露,我不想让我夫君知晓我去了定州城。待出了此地,我再向将士们说明。另外,每人携带一根一丈长的绳子。”蒋俭虽对李凌与定安的关系,以及带绳子的用意心存疑惑,但仍恭敬地应道:“末将领命!”此时,定安忽然恍然大悟,明白了李凌北上的真正意图。李凌心中打着算盘,他企图将定州军残部聚集到安定一线,为玉门村筑起一道屏障,以此换取宝贵的发展时间。然而,定安现在觉得已经无所谓了,漠北骑兵对石庙县百姓的暴行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暗自思量,若李凌能帮守住一块地盘,让定州饱受苦难的百姓得以安身,那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定州城南门城楼上,呐克凝视着远方,漠北的铁骑正朝着定州城最后的东北角汹涌而去。谁都知道卢寿父子的败亡,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此刻的呐克,心中激荡着难以言表的狂喜,他真的做到了!凭借区区一万人,四处奔走联络,终是攻下了定远关与定州城。他的名字,即将响彻大陆,即便大王子呐塔继承了可汗之位,他也能在定州这片土地上,自立门户。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慌乱地奔来,公孙豹与拜尔登、乌斯基满脸尘土,狼狈不堪地报告:“王子殿下,石庙县失守了!”对于呐克而言,定州城已稳稳在手,石庙县的暂时失守,他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他手握十五万草原骑兵,而大夏的骑兵,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八万,且多在北方军团与京都禁军,根本抽不开身。即便近处各路援兵集结,也不过两三万之众,他只需派出一支骑兵,便能将他们挡在门外。呐克模仿着父汗的豪迈,宽慰部下道:“定州城已入我手,石庙县丢了便丢了,待我们休整几日,再杀回去便是。南夏的援兵,来了多少人?”公孙豹如实汇报:“王子殿下,南夏派来了五千余骑兵,四千多步兵。但其中三千骑兵十分厉害,他们的弓箭射程惊人,可达三百多步,我们根本无法近身,片刻间便损失了一千多勇士。我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可对方紧追不舍,我们伤亡惨重,回来时已不足两千人。”此言一出,呐克周围的各部首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位威猛的将领更是放声嘲笑:“败了就败了,何必如此夸大南夏人的实力!”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哄笑一片。毕竟,公孙豹在云州曾有过败绩,即便在宣宁城成功迷惑了马虎,但在草原人眼中,这种计谋不过是耍小聪明,被瞧不起的。呐克听后,心中虽有些许疑虑,然而,他依旧选择信任公孙豹的言辞。这时,拜尔登与乌斯基也纷纷附和公孙豹,言道:“王子殿下,豹将军所言,句句属实。佩西洛首领,正是被那三百步之外射来的一箭,正中面额而死。末将手臂也中了一箭,侥幸没有被射中要害,请王子殿下过目!”尽管拜尔登与乌斯基从一开始就对公孙豹不战而逃的行径颇为不屑,但逃出生天后,他们对公孙豹的决策却深表赞同。毕竟,若非逃得及时,再拖延片刻,能否逃脱追杀都是未知之数。

呐克接过那支箭,细细把玩,试了试韧性,果然发现这箭和其他的箭不一样。越强力的弓射的越远,但是对箭支的要求也越高。作为离不开弓的草原人,他们对箭支的辨识自然不在话下。呐克便问道:“你们伤亡多少?斩敌多少?”公孙豹面露惭色,答道:“我们六千人马,回来不到两千,斩敌几乎没有!”此言一出,先前那位威风凛凛的将领顿时怒喝:“怎么可能!六千对三千,伤亡近四千,竟没有斩敌一人?你们不会是直接就逃了?”众人纷纷应和,不料,这话还真被他说中了。拜尔登与乌斯基不由自主地瞥了公孙豹一眼。公孙豹倒也坦然,道:“确是如此,我见情势不妙,便立即下令撤军。但我未曾料到,他们的马匹竟比我们还要快,急追了三十五里。我想,若非对方忌惮定州城附近有我军大军驻扎,恐怕我们早已全军覆没!”公孙豹此言一出,众人反而无人再嘲笑他。草原骑兵,逃跑乃是与生俱来的本领。若逃跑都跑不过对方,那便只能说明对方真的很强。这看似很不符合逻辑,却让众人愿意相信。呐克听后,不禁陷入沉思。若这三千骑兵便能完败六千漠北骑兵,那再加上两千骑兵与四千步军,其战力至少相当于三万多骑兵。呐克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忧虑,毕竟自己这十五万大军,看似庞大,实则皆是从各中小部落拼凑而来。如今攻破定州城,围住卢寿残部,胜利在望之时,一人攻一阵还好。但如果要选择牺牲上三万人的话,这支队伍搞不好就要散伙。

傍晚,定安与蒋俭、瘦猴并肩立于两千多定州精骑前。她缓缓揭开了铁面罩,蒋俭率先跃下马背,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道:“参见公主殿下!”霎时,两千多定州铁骑齐刷刷下马,齐声高呼:“参见公主殿下!”定安在定州时的表现堪称卓越,而蒋俭麾下的这支精锐,亦是他亲手调教出的忠勇之士。若是一盘散沙般的乌合之众,在得知要奔赴定州城时,怕是早已作鸟兽散了。定安目光如炬,扫视全场,高声道:“定州军的勇士们!定州城危在旦夕,百姓们正在遭受欺凌,我决意要杀进定州城去,与定州城共存亡!此去凶险万分,十死无生,你们可愿随我同去吗?”蒋俭闻言,振臂高呼道:“愿随公主殿下赴死!”两千精骑紧随其后,吼声震天:“愿随公主殿下赴死!”定安又吩咐道:“现在,你们取出备好的绳索,固定在马鞍两侧,两端各打一个环套,这样脚踩在上面,可以更好的骑在马上。其实这是模仿我这马的马镫,因时间紧迫,现在用绳子代替!”这当然是定安想出的主意,临时以绳索为脚套,虽不及马镫,却也勉强可用。蒋俭此时才想起,李凌军中马匹两侧,似乎也悬挂着什么东西,只是当时他一心关注李凌军的现代的复合弓,未曾留意。众将士依言绑好,一试之下,果然骑乘更稳,信心倍增。定安随即举枪,高声下令道:“出发,杀进定州城去!”两千多定州精骑顿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呐克经过深思熟虑,于城南部署五万大军,准备迎击南夏援兵,同时下令其余各部,连夜攻打定州城内定州军残部。然而,定州城外各营中,都在传南夏神弓营的消息。起初,众人都是不相信的,但不少败兵逃回,口口相传,草原各部的人亦开始半信半疑。

此时,定安已借着夜色,率领两千精骑,悄然抵达定州城东五里之地。她深知城南必有重兵把守。定安从瘦猴那里得知,定州城的北门与东门,目前依旧掌握在定州军的手中。于是,定安巧妙地绕行半圈,悄然抵达了城东之外。得益于李凌的助力,定安如今已踏入外气境的修为境界,又历经一个多月的实战磨砺,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只见定安一马当先,凭借着如今锐利如鹰的目力,瞬间捕捉到两骑漠北哨骑的踪迹,随即两箭齐发,精准无误地将他们射落马下。蒋俭等将士目睹公主殿下竟有如此非凡身手,顿时士气大振,斗志昂扬。

城东之外,两万漠北骑兵严阵以待,虽然城东门依旧在卢寿父子的掌控之下,但漠北人马却并未贸然发起攻击。他们心想,既然能从城内发动攻击,又何必去冒险攻打这坚固的城门呢?他们只是严阵以待,防止城里的人突围而出。然而,他们却浑然不知,定安已悄然从背后杀来。漠北骑兵扎营时,多以各自部落为单位,因此定州城方圆四五里之内,皆是漠北人的营帐,到处都有燃起的火堆,照亮了夜空。定安一现身火堆光线内,便开始缓缓加速,顺便还撂倒了几名倒霉的漠北士兵。但两千多骑兵的疾驰声,很快便惊动了城东的漠北骑兵。正轮守城东门、防止突围的一支五千漠北骑兵,率先发现了定安一行人的身影。借助火堆的光亮,他们判断对方大约有两三千骑兵。这位将领,正是之前公孙豹向呐克汇报时,嘲笑公孙豹懦弱的那位威猛大汉——扎二布。他刚刚对手下说了,并嘲笑了公孙豹的懦弱,此时一瞧,不就是定州军的模样?他顿时笑道:“瞧瞧,这就是那公孙豹口中那无敌的三千骑兵?这什么定州精骑,我杀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左右手下闻言,纷纷附和道:“头领神勇无敌!看,那前面好像是个女的?”

定安的人马,此刻已出现在距离他们六百步开外的地方。为首的定安,身披李凌给冷艳秋的那套战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虽说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仅凭那曼妙的身姿,便足以断定她定是位绝美的女子。扎二布一见,顿时淫笑起来:“这女的归我啦,你们谁都不许射伤她,看我去把她擒住!”言罢,扎二布便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朝着定安的人马迎了上去。城上的定州兵,瞧见这番情景,也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扎二布越看定安的身姿,越觉得满意。他的马,自然是此处最好的骏马。他如猛虎下山般,一马当先,冲锋在前。不过,扎二布这位勇猛的将领,绝非有勇无谋之辈。他特意带了一面皮盾,以防飞箭。然而,此刻的他,已被定安的飒爽英姿深深吸引,竟把公孙豹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当两军相距三百五十步时,定安潇洒地拉弓射箭。扎二布见状,正欲嘲笑,却猛然记起公孙豹的话,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但他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猛将,反应极快,立刻举盾抵挡。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现代的复合弓射出的箭矢,速度之快,远超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弓箭。不出所料,定安一箭精准射中扎二布的面额,他仰面跌倒。顿时,随行的漠北骑兵见状,心中皆是一震,只见扎二布面额上插着一支独特的长箭。与此同时,旗手也中箭落马。此时,双方距离还有二百八十多步。漠北骑兵们猛然想起,头领下午回来时说的关于神弓的消息。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扯呼!对方有神弓!”五千漠北骑兵竟如惊弓之鸟,左右散开,不敢迎战。这仗,根本没法打!定安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率领两千多骑兵,杀到了定州城东门下。

然而,城头上的定州守军却不敢贸然开门。这场仗打得实在蹊跷,漠北人仅死伤两三人,便让这支人马杀到了城门下,简直像是专门来诈开城门的。就连蒋俭和瘦猴也大声呼喊:“快开城门!我是定中城的蒋俭(瘦猴),公主殿下来了!”可定州守将却满脸怀疑,大声喝道:“瘦猴,你们投降了还想来诈门?随便找个女子冒充公主,就想让我上当?何况公主殿下远在武州,听说还有了身孕,怎么可能是她?要不是看在同僚一场,我早就一箭射死你了!快滚!”他们被困三个多月,竟不知真武门早已谋反。这时,定安走上前,一把摘下铁眼罩和蒙面布,大声喊道:“上面可是新军校尉焦立!开门!”

定安对定州将官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那守将正是焦立。焦立一听,顿时身躯一震,这声音、这容貌,分明就是公主,而且似乎比以前更加英姿飒爽!他大喜过望,连忙大喊:“真的是公主殿下!快开门!快开门!”定州城防线上,守城的将士们激动地互相传递着消息,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瞧见了没?是公主殿下!真的是公主来救援我们了!”这话一出,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注入城东每一位定州守军的体内,他们久违的活力与斗志被重新点燃,焕发出勃勃生机。与此同时,城门外驻扎的漠北骑兵也隐约捕捉到了城墙上传来的欢呼声,“公主殿下”的呼喊声也被他们听了个清楚。

而在定州城的心脏地带——州府外的广场上。原本应守护家园的定州三大世家之主,此刻竟指挥着叛军向前攻击。他们的背后,站着一位漠北部落的首领,正目光如炬地督战。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卢勇率领着他的黑旗营,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双方不断有人倒下。看着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而定州守军死一个就少一个,定州的统帅卢寿站在高扬的帅旗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三个背叛的家主,双目赤红,大骂道:“你们这些叛贼不得好死!”

程家家主冷笑道:“我们怎么死不知道,你死就在眼前!”长孙家家主长孙思却正义凛然地说:“夏王族残害百姓,滥杀忠臣,如此昏庸无道……”“我等投奔漠北,正是弃暗投明!何况我们先祖在这定州,本就属漠北,如今不过是顺应天道、物归原主罢了!”卢寿听闻此言,竟一时无法反驳,只能气得破口大骂:“无耻之徒,卑鄙小人!”三家的年轻子弟——长孙武、马明杰、程义等人,原本心中尚存几分愧疚,此时听了长孙思的话,竟开始自我说服,认定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

就在这时,交战双方忽然听到有人高呼:“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回来了!”这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原本的守军听了,顿时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而进攻的叛军则开始面露犹豫。马家家主见状,急忙大喊:“别听他们胡说!什么公主殿下回来了?早些天我就得到消息,真武门谋反前,早已秘密将她杀害!”长孙武等人听了,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红光,怒火中烧!而这时,众人又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队骑兵从东门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定安!顿时,守军士气大振,而叛兵们则开始有些惊慌失措。这时,督战的漠北将领砍翻几个叛兵,大声喊道:“这只是一队定州骑兵,怕什么!公主?捉了她正好献给我们王子殿下!”

此言一出,众人定睛一看,定安所带的人马,确实是定州骑兵。而这定州骑兵,他们早就较量过,自然是不怕的。这城中大道虽然宽敞,但并不适合大规模骑兵作战。双方交战的步兵似乎有默契一般,让出了一条道来。定安收起神弓,因为在这城中,不比野外视野开阔,射程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她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向交战处。定安的出现,在众多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让众人看得一呆。紧接着,就见定安几枪便挑死了几个漠北骑兵,终于把众人拉回了现实。“好一个神勇的九公主!”守军士气再次大涨。

而叛军中的长孙武、马明杰、程义见了,顿时眼神一阵迷恋。这,真的是九公主!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们愿意谋反的一个原因,就是父亲告诉他们九公主已死,朝廷却不理不问,他们要自己为九公主报仇。然而现在,九公主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三大家主也是一愣,呆立当场。他们的确得到了消息,但那不过是真武门故意放出的、模棱两可的假消息罢了。此刻,九公主率领的定州精骑,已与漠北骑兵在定州州府外那不算大的广场上狭路相逢。然而,这场战斗却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定安发挥神勇,一人挑杀了数名漠北悍骑。而且,这一队定州精骑与以往大不相同。他们双手强劲有力地挥舞着长兵,竟压着对方打。近两米高的漠北将领,见手下纷纷落马,顿觉丢了面子。他当即拍马冲入战团,一枪戳死一个定州骑兵,而后朝着定安杀去。毕竟,马镫虽能提升部分战力,但面对这些凶悍的漠北悍将,一般的定州骑兵终究不是对手。定安瞧着那漠北悍将杀来,心中暗道:“来的正好!”虽说眼下己方看似占优,但毕竟人数少,久战下去必然吃亏。于是,定安毅然迎向对方。

卢寿和卢勇见状,顿时大呼:“公主小心!”他们如此担心,并非没有缘由。此人已杀死数名定州勇将。那漠北将领见定安相对自己很是娇小,不禁露出狞笑。可双方一交手,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定安的长枪快如闪电,让他心中发寒,只得匆忙抵挡。不过数枪之后,定安一枪点中他手腕,他手腕一疼,动作慢了半拍。还没等他叫出声,定安的长枪回转,直刺他的面门。他只觉右眼一黑,长枪已插入他的眼睛,随后便没了意识。这漠北悍将,最终被定安一枪从眼睛刺入,爆头而死。直到这时,那漠北悍将的惨叫声才响了起来:“啊!!!”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定州军士气大振,而漠北人马和叛军则士气大跌。不少漠北骑兵见威猛的主将不到几回合就被定安杀死,当即掉头就跑。漠北人马一撤,叛军也人心惶惶。在卢寿父子带兵的奋力进攻下,叛军纷纷溃败。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