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风光清凉,春风淡淡地拂过,宛如柳絮,宛如含羞草,就像是久别的人在此等候多时,山谷的溪流,鸟语花香,他闭目轻仰着头,嘴边一道淡淡笑容。
走至山头崖边的老松下,白衣男子顾一恒削木制琴,坐在树下石头上。
“你手指指尖的戒指,出来的是什么丝?”萧墉道。
顾一恒笑道:“粗蚕丝,不过,我指环间不仅仅是一种丝。”说着抬眸望向萧墉,“竹丝、钢丝等七种类别。”
萧墉凑过来,“可不可以送给我?”
“你来舞一曲,我便送与你,起个名字。”顾一恒笑道:“就当还你的剑穗礼。”
萧墉低眸暖暖一笑,“好!”
顾一恒一扶琴身一曲《沧浪赋》剑拔起兮,扬四海,八荒侯歌,演人生。
笑谈九霄,天地鉴,儿郎一饮山河尽,沧浪一卷,苍云哭。
笑傲江湖,人归去,鸿蒙一曲,大咸音。
唱罢,萧墉挑剑洪武一般长虹去,身形大气,脚下跨出移步、身法转动、移剑、横、扫、转、挑,舞出琴曲中的要点。
与其成对:《洪武》黄帝乘龙一赴沧海,畅游天地黄岐之术,神农百草虽死犹荣。
萧墉最后一个动作剑指苍穹,这一刻,二人就似那千年不朽木,如此珍贵。
抱琴而起,顾一恒走之萧墉身旁,“它,归你了,取个名字吧!”
萧墉望着递来的七弦琴,抱入怀中,抚摸琴弦片刻,“不如,就叫它——恒圣。”
“恒圣?”顾一恒微微一呆:“是我?”
“是你和我。”萧墉说完已经掏出一把刀子自琴身一侧刻下“恒圣”二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顾一恒看着他的字似乎出自于兰陵萧氏一脉,书香世家出身的顾一恒这一点都看不出,却也真的瞎了眼睛。
“萧家人不以贵贱,我这一代取了,圣之一字……”
“神之一剑,萧圣雍。”
“我比较喜欢萧墉,平平凡凡!”
“你小子找死。”
“追上我算你赢。”
说着轻功下山去,顾一恒轻功追去。
二人一起轻功,直达武夷镇上的酒肆,叫来茶点,下棋起来,“我们结拜可好?”顾一恒道。
萧墉道:“不,那没意思。”
“好吧,我今年 18 有余。”顾一恒落子。
“我今年 17 岁。吃子了……”萧墉落子。
顾一恒看了一下棋盘,“做个知己吧!”
落子前有攻势,萧墉继续围,笑道:“好呀!哥哥以后要护着小弟呢。”
顾一恒望着他笑道:“破围了。”
萧墉注视那一个缺口,“呔!真有你的。”
见他认输一脸倔强,顾一恒道:“李唐为何抓你?”
萧墉掸掸衣衫站起:“天不早了,夕阳很美,我要告辞了!”
顾一恒再一次感到深不可测,他觉得此子身上遗留的东西太多了,却不知是什么!
萧墉此时,却已走远,背着的恒圣琴,由一黑色麻布袋包裹,他的长剑纯钧剑也在其中。
武夷一别君悦之,结为知己酒肆中。
一抹背影萧条去,琴剑当歌绝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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