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只有古筝的声音和扬琴的声音还在继续着,但是,听着扬琴的声音,也在断断续续,所以,这次的演出,算是出意外了。
所以,在扬琴的节凑没有跟上的情况下,南宫琴干脆双手一压筝弦,主动中断了这场演出。
之前来不及转头查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此时才有时间去看具体的情况。
南宫琴,转过头的时候,正看到几个乐师手抚着肚子,脸色痛苦。
“小梅,这是什么情况?”
“南宫姐姐姐,我肚子不舒服。”击鼓的青衣少女,一脸惊慌地看着南宫琴,语气也很急促。
“你们都是?”南宫琴蹙眉。
“是的,很不舒服,想去茅房。”拉二胡的乐师低着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对着靓丽少女说这话,顿时脸色憋得通红。
南宫琴摆摆手。
在南宫琴停手的时候,舞台周围,就已经被人围住了,每一个都探头探脑的观望着,上面几层楼的人身子斜靠着栏杆,看得更加真切。
“怎么回事?”
杜子冀总管顶着个大肚子,这个时候才出现舞台中央,他黑着脸,审视着舞台上的几人,刚刚去楼上处理点事情,这才一盏茶的时间,楼下舞台就出事了,作为直属老板的他,心情自然很糟糕。
身旁的徐娘,脸色也不好看,本来之前还好好的舞台,现在乱七八糟,挤的像一锅粥。
“不行了,我要去茅房,姑娘,不好意思了。”作为里面唯一的上了年纪的男性乐师,张金福此刻完全没有了男子的稳重,慌乱地从座位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台跑去。
“胡闹。”看着张乐师的背影,杜子冀厉声喝道。
“我也想去。”青衣少女,陈晓梅偷偷地看了一眼杜子冀总管,红着小脸,低着脑袋,低声说道。
“去吧去吧。”南宫琴看了胖子一眼,朝着陈晓梅摆了摆手,人有三急,这个时候,总不能拉着不让去。
“你们也去吧。”看着还坐在座位上强撑着着一脸忸怩的两位乐师,徐娘对着她们摆了摆手。
闻言,两位貌美的妇人,才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朝后台而去。
“诶,总管,现在人都走光了,演出怎么办?还继续吗?”
看热闹看了明白的舞台边上的众人,焦急地问道,演出刚听得过瘾看得过瘾,突然断了,这感觉非常不好受。
“先等一等吧。”杜子冀总管看了一眼舞台,又看了看旁边淡定自若站着的南宫琴,对着人群说道。
“那要我们等多久啊?别一等大半个时辰啊?”有性格急躁的观众很没耐心地问道。
“你上个茅房,要半个时辰啊?放心吧,等不死你的。”
那群少年这个时候挤到了前面,围着舞台站着,此刻开口说话的,却是站在中央,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
“就是,就是,这么一会都等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闻言正要发怒的观众,待看清楚说话的人后,顿时没了发火的气焰。
“是是是,两位世子,说的是,我们等着在。”
“南宫姐姐,南宫姐姐。”
风度翩翩的少年,对台上的少女有慕名的仰慕,此刻抬着脑袋,对着舞台喊了两声。
南宫琴转身,看到了几个睁大着眼睛的少年,也看到了出声喊自己的少年。
“是你啊,小王爷,怎么了?”南宫琴对着弟弟一般的少年笑道,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开玩笑,道:“是不是想姐姐我了?”
“咳……咳……”
边上的几个少年看着午离南河,努力地憋着气,脸色涨红。
午离南河也是一脸的无辜和窘态,嗫嗫喏喏了半天,才开口问道:“那个,南宫姐姐,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谢谢小王爷关心。”南宫琴面具下收起了笑容,认真地感谢道。
事情怎么会没有,没有的话,就不会出现眼前这个情况了,只是自己作为今晚的主心骨,可一点不能慌,至少不让让人看出来慌。
“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少年局促地摆摆手。
“小王爷,今晚可有认真地听我唱歌?”眼下除了等待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南宫琴索性蹲在舞台边上,和少年聊起天来。
“有的有的,今晚我们老大听曲可认真了,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不等午离南河说话,边上的小伙伴孤禹清洋就抢着说道。
“噢,是么,那真是个好孩子。”南宫琴笑道,越看这男孩子越喜欢,她极其聪慧,也从边上少年的话里面听出来点东西,她目光狡黠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少年,道:“看来你们几个,平时没有少来烟花之地听曲呀。”
几个少年面色一囧,讪讪笑着,一个望一个。
“到青楼听曲,也并不代表不是好孩子,男孩子嘛,懂点音律,有点艺术情操,是很好的事,只是该规矩的还是要规矩。”
南宫琴笑着继续说道,难得有机会跟这些个背景好的世家少年说话,处理好关系,以后说不定有好处,而且,这几个少年,看起来,也不是纨绔的一类,也比较符合自己的交友原则。
“那是自然的,南宫姐姐,我们几个听曲看舞,可是最规矩的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的。”另一个少年,开心地笑道。
“那敢情好。”南宫琴点点头,她看了看几个少年,好奇地说道:“还不怎么认识你们几个呢,何不自我介绍一番,也算认识认识了。”
几个少年睁大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舞台上的少女。
这也太直接了,太豪爽了,豪爽地众少年反应不过来。
“嗯,我叫南宫琴。”南宫琴自顾自地说着,接着道:“南方人氏,年方十八,爱好歌舞。”
午离南河:“……”
孤禹清洋:“……”
杜子冀总管:“……”
围观者甲:“……”
围观者乙:“……”
……
“怎么了,不对么?”南宫琴问道。
“南宫姐姐,你真的,”午离南河无语地看着面前的这位小、姐姐,半天才说出来:“真是,直爽。”
“谢谢夸奖。”
“南宫姐姐,我叫午离南河,图格郡人,今年十七岁。”
“嗯,小河。”
午离南河:“……”
“南宫姐姐,我叫孤禹清洋,图格郡人,今年也是十七岁。”
“嗯,小洋。”
孤禹清洋:“……”
“南宫姐姐,我叫秦越,图格郡人,马上有十七岁了。”
“嗯,小越。”
“小,姐姐,我叫侯育超,今年十六岁半。”
“?”
侯育超眼巴巴地看着南宫琴,不知道会被怎么叫。
“可以叫你猴子吗?”
侯育超:“姐姐,可以不这么叫吗?”
“不能,叫猴子多顺耳。”
侯育超:“……”
“哈哈,猴子,你这个小名,跟你一辈子了,你家一辈出一个‘猴子’。”
“滚。”
“叫小超好了。”南宫琴纠正道,尊重未成年人的身心发展,从成年人做起,还是很有必要的。
“还是南宫姐姐好。”侯育超很激动。
“姐姐好,我叫丁剑平,图格郡,今年十六岁。”
“?”
丁剑平也是眼巴巴望着,既期盼,又害怕。
南宫琴很为难,这个名字,叫小平吧,跟某位历史名人一样,叫着有点不自然,不叫吧,又不知道叫什么,叫小剑吗?真不觉得好。
“有了。”南宫琴一鼓掌,笑道:“平平。”
丁剑平:“……”
伴随着几个少年的笑声,平平的内心,很不平静。
现在,南宫琴才算认识了这个世子小团体,在少年这一代,这个小团体,在图格郡,也是属于横行的一代,跟他们处好了关系,对于处境,会相当有好处,所以,南宫琴才会想着去结交。
边上围观的一群成年男子,老早就眼巴巴地看着几个少年了,很是羡慕能这样认识才华横溢的女子。
“南宫‘小.姐姐’,你好,我叫周子汝,也是图格郡的,今年二十六,尚未婚配。”
南宫‘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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