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枯晔断然回绝，甚至有些激动道，“此地怨灵不同它处，这些可都是无数年前陨落的强者所化，寻常倒还好，这个多半是半圣残念所成，他们曾经都是各族顶尖强者，我若抹杀他们的怨灵，哪怕是没有灵智的残念，牵扯的因果也太大，但你不同，你是活人生者，怨灵与生灵天生就是死敌，即便那些族群的不灭圣意察觉到，也不会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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