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说呢,其实我是知道的,齐彦旭和你父亲的事。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真的是愚蠢又恶心。愚蠢在觉得现在还是古代,女子没了贞操就寸步难行,恶心嘛,在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这么算计。”佟程依旧笑着,只是眼里没有什么笑意,“那天呢,我正在应付几个烦人的家伙,那几个人哪。看到我跟苍蝇看到有道缝儿的鸡蛋似的,实在是烦人的紧,好在我机智地借用上厕所的借口摆脱他们了,”佟程突然笑,“你知道我听见了什么?”
“什么?”年小落问,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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