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眼皮从早上开始老是不停地在跳,”妈妈不住嘴地唠叨,“今晚上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妈妈别担心!”我呵呵一笑,“我立马去找她!散会了以后,您和姨妈带队先回剧院。”
“哥哥!我也去!”天山公主从姨妈怀里起身跑到我的身边,“我也能打啊!”
“打你个死人头啊!”我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轻快地拍了一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剧院呆着!这可不是玩游戏!如果你再出什么事儿,我一个人可照顾不过来!”
“哼!”她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回到姨妈身边去了。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摆好“坐姿发功式”,开启天眼功能,进行全方位扫描。让人高兴的是,妈妈担心的人,正站在北海公园的中海边吹着海风;令人不爽的是,那个文联**竟和她肩并肩站着,指手划脚、激情四溢地说着什么。两个警卫远远地站在轿车旁边一左一右地恭候着。
我关闭天眼功能,启动元神,将自己整个儿调往目的地。为了不惊动文联**,我歇脚的位置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然后,又把潇湘妃子搬到我的身边;潇湘妃子的原来的位置上,替换了一具穿戴和潇湘妃子一样的塑胶模特。
收了功,我悄悄地拉过她的手,微笑地望着她。她蓦地一惊,我连忙打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冰雪聪明的她心领神会,轻轻地点点头嫣然一笑。
“唉——”文联**终于停止了激情的演讲,仰天长叹一声,用充满伤感的口吻说道:“如果时光能倒退二十年该多好啊!说不定我们会像许多年轻人一样手牵着手,一起看大海,一起吹海风,一起写诗,一起唱歌,一起坐在海边坐看日落日出。”
他擦拭了一下老眼,似有老泪溢出,“我从读初三起,就迷上了《红楼梦》,每天做完功课,就背着爸爸妈妈偷偷地看。每天不看完二十页不肯睡觉!呵呵……当《红楼梦》拍成电视连续剧后,我一集不漏地非得看完!哪怕为此被爸爸妈妈狠狠地骂一顿!”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我觉得林黛玉是上天派到人间的使者,而她的扮演者陈晓旭则是她的化身。没想到,陈晓旭中年出家;没想到,她出家没几年就仙逝了;更没想到的是,在她死后的今晚上天居然让我碰到了你!那瞬间,我以为是梦。可是你的手明明就放在我的掌心,感觉是那么的真切!怎么会是做梦呢?”
“说句不现实的话!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经把林黛玉当成了自己的爱人,那种用生命去爱的爱人!”文联**再次激动起来,“让我抱抱你好吗?让我吻吻你好吗?求求你!求求你!”
说完,他老人家好似中了邪,紧紧地搂抱着塑胶模特又啃又咬。这一咬不打紧,当他意识到他火热的嘴唇碰到的不过是冰冷的塑胶时,吓得一啰嗦!一连倒退四、五步才停住踉跄的脚步。
“呵呵……”我仰天大笑。
“你……你是谁?”文联**直视着我,用手指着,结结巴巴地问。
“我可以带我妹妹回家了吗?”我没有回答他结结巴巴的问题,“**同志!”
“啊?”他一愣,满脸迷糊,显然神智还没彻底地清醒。 “我是她哥哥!来带她回家。”我尽量说得委婉一点,和气一点,明白一点,“时间很晚了,我妹妹明天还要上课,希望您老人家能够批准!”
“你是谁?”两个警卫员一左一右地向我们走了过来,“我们已经盯着你很久了!”
“潇湘妹妹!告诉他们我是谁?”我用力握了握潇湘妃子的小手。
“他是我哥哥!”潇湘妃子说着,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哥哥?”左边的警卫员一愣,“怎么我没听说过啊?凭什么让我相信你?除非你打败我的拳头!”
“什么拳头啊?那么厉害?”我冷冷一笑。
“特种兵的拳头!”他极自负地挺挺胸,“一拳头打死一头大水牛应该是没问题!兄弟的体格没有大水牛那么强壮吧?”
“是切磋,还是交流?”我扫了一眼一旁观战的文联**。
“都不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导,“是教训!”
“教训?”我一愣,“为什么说是教训呢?”
“因为你戏弄了我们尊敬的国家文联**!”他指着地上的塑胶模特,“兄弟!你做得太过分了!”
“究竟是谁过分?”我反唇相驳,“如果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塑胶模特,你估计会出现什么结果?”
“哈哈……”他仰天大笑,“废话!动手吧!”
“别以为是个特种兵就好了不起!”我厉声喝道:“不用动手,我照样可以收拾你!你这种人不配与我交手!”
“操!”他一声怒吼,凌空跃起,飞身扑来。
很不幸!一条巨蟒迎面撞去,将他毫不费力地、死死地压在沙地上,并闪电般地把他缠绕成了一条“人棍”。巨蟒的血盆大口迅猛地咬向他香喷喷的脖子。他慌了,双手死命地掐住蟒脖子。刚才不可一世的面孔,现在完全扭曲变型,显得十分的恐怖!
右边的警卫员见此情景,吓得呆若木鸡。文联**更不用说了,浑身筛糠似地发着抖。潇湘妃子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扑进我的怀里,牢牢地抱着我。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不要害怕。
看看折腾得差不多了,我收了巨蟒。
“感觉爽不爽啊?”我微微一笑。
“爽!”他吐出嘴里的白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朝我声嘶力竭地大吼:“真有本事的,拼拳脚功夫,玩这种把戏算什么?”
“如果你是一个功夫家,或者是一个有涵养、有武德的特种兵,我自然会和你交流一下技术,”我停了停,看了一眼一旁的文联**,“但是你助纣为虐不说,还格外嚣张、狂傲!自己说,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手?很爽是吧?继续!”
我的话音一落,他不由得全身一抖。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现在出现的不是巨蟒,而是一桶从天倒下的汽油。还没等他做好任何防护,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火人”!他恐怖地尖声嘶叫着,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毕竟是特种兵,被烈火袭击的第一反应就是尽快扑向大海。大火熄灭了,他已经浑身湿透,好似一只落汤鸡。白净的脸上,黑漆漆的,活像一个矿井下挖煤的。
“感觉爽不爽啊?”我莞尔一笑。
“……”他没有吭声,露出害怕的表情。好久,他才抬头惊疑地问:“你有特异功能?”
“才知道啊?”我微微一笑,“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他忙不迭地摆手。
我拉着潇湘妃子的手,走到文联**的面前,义正辞严地说道:“我们雪莲乐队的十二名女孩子都是我妈妈的孩子,孩子受伤了,做妈妈的能不心疼吗?妈妈心疼了,做儿子的应该怎么做?”
“是的是的!”文联**如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刚才是我酒喝得多了一点,失去了控制,希望你不要见怪!”
“借您的车送我们兄妹回去吧?”我微微一笑。
“好的好的!”文联**点着头,在前面带路,“你们随我上车吧!”
——————————————————
小说写到这里,有读者禁不住要问了。柳玉龙所表现出来的特异功能是真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不能简单地说“是”,也不能简单地说“否”。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未知等着我们去发现,在我们没有弄清楚之前,请不要轻易地下结论。好吗?我亲爱的朋友!
很不情愿回到现实,但又不得不直面现实。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啊!
在镇医院做完第二次手术, 在住院部又住了三、五天,爸爸就从家里拉了一辆板车来接我回家。这辆木制的板车,在我们家乡随处可见;属人力车的一种。它的主要用途是跑田间地头的运输;一般是短途的。比方说,庄稼要施肥了,就用它拉几袋化肥,或者其它肥料,从家里拉到庄稼地。
现在,爸爸跑大老远的路,丢下田里的活儿,从家里把它一直拉到镇医院来接我出院,少说都是个把小时的路程。心里想着爸爸辛苦的同时,更多的则是难堪。为什么呢?要知道一年半以前的我,在武术学校该是如何的生龙活虎啊!谁料到,一年半之后,我竟然要自己的父亲——一个典型的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中国式农民——用这辆破板车一步一步地拉着我;从镇上拉到到乡里。
当我坐在板车上,抬头看见早晨的太阳,一股久违的欣喜涌上心头。但是,当我的视线接触到医院走廊下晒太阳的护士MM时,忙低下了头,转移视线。她们的脸上有同情,有惊讶,有更多让我看了难过的表情。
其实,被自己的老爸用一辆破板车一步一步地拉回家,还没什么。等我回家后,发生的一件小事,却让我感到了恐惧!事情发生在当天的下午。
我吃过了午饭,想练练书法。刚坐到桌子旁,肚子里就“连连告急”。没办法!人有三急!于是,我放下手中的铅笔,就起身去屋后的厕所先解决掉“个人问题”。
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吧?个人问题解决了。我回到堂屋,心里突然一“咯噔”:“我的笔呢?是不是在厕所忘记带回来了?”
这样想着,我转身快步走向厕所。在厕所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心爱的笔。
“莫非是放在妈妈和爸爸的房间里了?”我转念一想,点点头,“有可能!”
三步两步闯入妈妈和爸爸的房间,我从最里面的衣柜抽屉开始寻找;一直找到最后一个抽屉。结果呢?结果让我感到十分沮丧!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哦!对了!”我一拍手,兴奋地笑了,“肯定是在我的枕头旁边!”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因为经常用的东西,我习惯于放在枕头旁边啊!想毕,我连忙掉头回到自己的卧室。趴在床沿上习惯性地一瞅,空空如也!把枕头一掀,依旧如此。这下子,我是彻底绝望了!是谁这么可恶,拿走我的宝贝“没商量”?
垂头丧气地坐到桌子旁,将手无力地放在桌子上。当手碰到久违的宝贝时,两眼顿时精光四射!
“这不是我要找的铅笔吗?”我一把抓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是的!这正是陪伴我半年之久的宝贝啊!
找到宝贝后的惊喜没多久,我就油然而生一种恐惧。把这一系列的事情联系起来一想,我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我的记忆力可能只有手术前的百分之二、三十!也许,连这都达不到。
众所周知,手术中使用麻醉药,对大脑是有影响的。第一次手术是在安徽庐江县人民医院做的,麻醉药的剂量,医生控制得很好。因此,手术后,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这第二次手术是在我们镇上做的。医生打麻醉药时,剂量过大。早上九点动的手术,到晚上九点,大脑还是麻麻木木的。这还不说,最终造成了现在的结果——记忆力大倒退!唉!镇医院到底是镇医院啊!水平太有限了!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