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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连心桥

《雪莲》 酒中君子/著, 本章共8956字, 更新于: 2010-12-03 17:33

本来,我说好了带小霞和小白去故宫博物馆的。可是,在公交站牌下等了三、两分钟,小白又提议去万里长城。理由很简单!这鬼天气怪热的,去万里长城可以吹吹风,凉快凉快!

小霞是随便我,我也只好随便小白了。毕竟,惹妹妹不高兴的哥哥,不是好哥哥!呵呵……

万里长城永远都是那么热热闹闹的,一年四季无所谓旺季与淡季。它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吸引着无数的国内外的游客。想当年孟姜女哭长城的时候,真是不应该啊!若是真哭倒了长城,那大把大把的外汇岂不是要通通落入他国的口袋?呵呵……

“啊——”小白张开怀抱,拥万里长风入怀,“真凉快!”

“咯咯……”小霞娇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真凉快!”

“既然你们都说凉快,”我微微一笑,耸了耸肩,“我不说凉快也不行了。”

小白转身拉着我的手,笑盈盈地望着我,“有哥哥的感觉真好!谢谢哥哥给了我快乐!”

“别太快乐了!当心乐极生悲!”我泼了她一瓢凉水,回头瞅了瞅小霞,“曾市长应该没什么好下场吧?”

“听说犯了贪污、行贿受贿、包养情妇等几宗大罪!”小霞一手帮我提着水果袋,一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估计要蹲一、二十年的大牢呢!”

“善恶到头终须报!”我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烽火台,“我们上去坐坐吧?”

“好啊!”小霞和小白异口同声地回答。

到了烽火台脚下,小白抱着我的胳膊撒起娇来,“哥哥!我要你背—”

我望了望四周的游客,笑道:“你看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要哥哥背,不怕人家笑话你吗?”

“你看前面!”小白朝前方呶了呶嘴,“你看人家比我还大呢!”

果然,前面约十米开外,一美国青年正背着女友在那儿浪漫呢!我松开和小霞合提的水果袋,老老实实地蹲下身子,低下头,抑扬顿挫地念道:“俯身甘为孺子牛。”

“咯咯……”鬼丫头娇笑着,轻轻地趴在我的背上。

“感觉怎么样?”小霞歪着头,望着小白,微笑着问。

“有哥哥疼的感觉真好!”小白笑着回答。

“那我也要背!”小霞嘟着小嘴,“哥哥不能偏心!”

“上去再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白!你这个鬼丫头今儿个害死我了!”

到了二层台阶脚下,我放下小白,换背小霞。小霞和小白差不多的身材,只是高出半个头,所以体重差不多,背着也不觉太吃力。

“小霞姐姐!感觉怎么样?”小白同样歪着小脑袋,笑着问道。

“有哥哥疼的感觉真的好好!”小霞十分陶醉地回答。

“肉麻死了!”我不满地摆摆头,“等到下去的时候,换你们背我!这叫男女平等!”

“别着急!等到下去的时候,我们俩会抬哥哥下去的!咯咯……”小霞娇笑着问小白:“是不是啊?小白妹妹!”

“是啊!是啊!咯咯……”小白在一旁应和道。

台阶不高,也就十来级吧?没细数,差不多是这么多级数吧?

到了烽火台台顶,我慢慢地蹲下身子,以便小霞能够平安着地。

“小霞!吃苹果吗?”我瞅瞅小白手中提的水果袋,看了看小霞问道。

“吃啊!”小霞把小手往背后一背,愉快地回答。

“哥哥没有水果刀怎么吃呢?”小白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你看看我的右手掌,”我轻轻地伸出右手掌,“有什么?”

“只有空气!咯咯……”小白放声大笑起来。

“你等一下再看!”我说完,进入发功态。

几秒钟之后,我右手掌一麻,一把新崭崭的水果刀赫然出现!收了功,我睁开两眼,望着小白。此时,不单小白惊讶地瞪圆了水汪汪地大眼睛,就连一旁的小霞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终于明白了!”小白恍然大悟地说道:“上回天山公主去更衣室换的那身练武服,也是这样凭空出现的吧?”

“不是!”我摇摇头,微笑道:“那套练武服是我们剧院的,这把水果刀是我刚买了放在警校的家里的。我只是将它们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

“可你站着没动啊?”小霞惊奇地问:“怎么去移动它们呢?”

“我用的是元神,”我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和平常的话语去解释:“在我们身上有三个影子。一个是阴神,像我们的母亲;一个是阳神,像我们的父亲;一个是元神,是我们的真身。”

“不明白!”小白摇摇头。

“听不懂!”小霞也夸张地摆了摆脑袋。

“如果你们通过一种科学地、特殊地训练,就可以看到它们,”我淡淡地继续说道:“当你们自己能够看到它们的时候,就明白了,就懂了。”

“你是说‘特异功能’吗?”小霞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一眼把我看穿!

“不能那样说!这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功能,”我摆摆手,望着远方的山脉,“只是有的人训练了,有的人没有训练。在我的新修身论里面,潜能的激发与挖掘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内容!”

“新修身论?”小白一愣。

“是啊!简单一点说,就是一种全新的认识和改造人类自身的思想,”我微微一笑,“认识和改造的对象包括我们的思想认识、道德品质、体质胆魄、能力才华、潜能的激发与挖掘等等。当然,我的新修身论目前还在萌芽状态,最终成型还需要时间。”

“似懂非懂!”小霞摆摆脑袋,“不过,比刚才懂了一些。”

“先吃个苹果吧?”小白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我。

我接过苹果,又递给小霞,微微一笑,“先吃个苹果吧?我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地给你上课。好吗?”

“好啊!”小霞接过苹果,嫣然一笑。她笑的那一瞬间,我不禁心旌一荡:好迷人的笑!估计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类的词语就是形容这样的笑容的吧?

“哥哥!”小白拿小臂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怎么啦?”我迅速回过神来,“有什么事吗?”

“哥哥刚才是怎么啦?好像人在长城心在她啊?”小白微笑着调侃,同时把手里的苹果递给我。

“咳……咳……”我假装干咳两下,掩饰一时的尴尬,“刚才我在想,如果现在突然来一场大雨,结果会怎么样?”

“结果有个大美人在陪你躲雨好浪漫啊!”小白有点儿酸溜溜地回复。

“现在怎么啦?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啊!”小霞赶紧打圆场。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我啃着苹果,看看她们俩,“你们还不走吗?”

说完,我带头走下台阶;她们俩随后跟来。

从烽火台上下来后,小霞自个儿乘公交回去了,我和小白一道回了警校。刚到校门口,我们就被胡主任给截住了。

胡主任一上来,就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表情十分地激动!以至于想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主任!您这是怎么啦?”我大惑不解地问。

“小柳!你就别装了!”胡主任略显责怪地说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能忘了?”“到底什么事啊?”我越发糊涂了。

“是因为曾市长吧?”小白试探性地问道。

“是啊!”胡主任重重地点点头,“是你帮助党中央又打掉了一个大贪官!帮助市公安厅又破获了一宗大案!锦旗都发到咱警校来了!中央报社的记者要采访你,我告诉了你所在的医院的详细地址。怎么样?接受采访了吗?我们的大英雄!”

“采访?”我望着小白,“你来的时候见到记者同志了吗?”

“看到了一辆报社的采访车停在医院大门口,”小白努力地回忆着刚去医院时的印像片段,“不过,我没以为是去采访你的啊!”

“不要紧!”胡主任松开紧握住我的手,亲切地笑了笑,“如果他们来电,我让他们明天上午采访你!好吧?”

“好吧!”我平静地点点头,“不过,低调一点!就在职工家属楼我家里吧!”

“行!”胡主任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中央报社的徐记者和摄影师小李如约来到。我按照铁观音传授的方法,给他们俩各沏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

“您是柳玉龙柳教官,对吗?”徐记者是个约二十三、四的女孩;开朗地笑了笑,望着忙于沏茶的我,“是你们警校的胡主任告诉我的。”

“对!如果不是的话,我是不会让你们俩进我的家的。呵呵……”我笑着,把沏好的茶一一端到小徐和小李的面前,“徐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随便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

“不要这样!”经验丰富的小徐摆摆头,“柳教官就当我们是老同学!今儿个有空坐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好吗?”

“好啊!”我莞尔一笑,“你们昨天上午是几点到市人民医院的?”

“大约十一半左右吧?记不太清楚了。”小徐拍拍头。

“怪不得!我们正好那个时候走出来,你们正好那个时候走进去。”我笑了笑,“真正的擦肩而过。”

“咯咯……”小徐娇笑道:“是啊!擦肩而过。听说剧院有一支雪莲乐队关系和柳教官很密切,是这样吗?”

“呵呵……”我笑了两声,端起面前的茶杯,“这个乐队是我妈妈和姨妈根据我的一份计划书创建的;队员来自全国九个省份和直辖市,都是该省省级和该直辖市市级音乐学院的尖子生。”

“哇噻!那很了不起哦!”小徐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请问你妈妈和你姨妈尊姓大名?”

“李秀英和李秀梅。”我轻轻地回答。

“啊!原来是我国当代乐坛姐妹皇后啊!”小徐直起身子,“难怪你们乐队一亮相,这北京城就热闹起来了。知道吗?街头巷尾都在谈论你们乐队呢!”

“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淡淡地说道。

“是吗?”小徐想了想,轻声问道:“在您住院的前三天晚上,您和雪莲乐队的三个队员怎么会出现在曾市长的别墅里面呢?”

终于问到关键问题了!我把可以公布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不方便公布的个别细节则省略掉了。

约十二点半吧?采访结束了。我送走了小徐和小李,开始准备一个人的午餐。正在厨房里忙着呢!卧室中的座机深情地唱起了《遇上你是我的缘》。我赶忙跑进卧室接电话。

“喂——”我拿起话筒,“哪位?”

“哥哥!”雪莲甜甜地叫道:“下午上班吗?”

“不上!”我摇摇头,“胡主任说我刚出院,让我休息一个礼拜。”

“那最好!”雪莲兴奋地叫了起来,“下午两点半——记住!不能迟于两点半——准时打开电视机!把电视频道调到播放《星光大道》节目的那个频道!”

“为什么呢?”我学着某个小品演员的腔调。

“不要问!记得一定要看啊!”雪莲再三叮嘱。

“知道啦——”我放下电话,心里刹那间涌起“十万个为什么”。

一个人的午饭很简单,三两下就OK了。我吃过了午饭,早早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收看电视节目。为了不漏过妹妹特别强调的《星光大道》,当时针指到两点时,我就把几乎所有的频道都搜索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在我进行第三遍大搜索的时候,在CCTV频道《星光大道》终于跳了出来。

《星光大道》是一个推出新人的电视节目。当今社会上音乐界和影视界的许多当红明星基本上都是由这个节目推出去的。反过来说,大凡能走进这个节目的新人都是有两下子的。要么舞跳得出众,要么歌唱得不凡,要么琴艺超绝。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看看这个节目,正好可以调节一下疲劳的身心。想到这里,心里不知不觉地流过了一股暖流。还是自家的妹妹好啊!晓得心疼哥哥!

“下面!由来自中央人民歌舞剧院的雪莲乐队的玉娇龙演唱《青藏高原》,其余九名队员伴舞。”主持先生激情四溢地播报着即将上演的节目,“掌声响起来——”

主持先生的话音一落,全体雪莲乐队队员闪亮登场!这不得了!观众席上完全沸腾了,好像开了锅的小米粥。巴掌一律使劲地拍,拍麻了都不知道疼!小手拍拼命地挥,挥肿了俩胳臂都不晓得酸!口哨声、尖叫声、呐喊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了头上的天花板!这反常的热烈,一直持续到节目结束。

“呵呵……”我一边收看着节目,一边放声大笑!

观众席上的观众疯狂了!评委席上的评委也疯狂了!所有的评委把满分牌高高举起,好似要举到半天云里去。仿佛不这样,就对不住十位绝色MM的超绝表演。

如果说事情只是这个样子,倒也不算格外的出奇。让人感觉格外的出奇的是,在其余九名队员的类似表演节目中,一律是一样的热烈!一律是一样的疯狂!

看完整个节目,我才彻底醒悟:原来雪莲让我看这个节目的主要目的不是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下,而是领略一下全体雪莲乐队队员的卓越风采!

下午七点半左右,卧室里的座机再次深情地唱起《遇上你是我的缘》。

我从床上翻身坐起,一把抓过话筒,“喂——”

“哥哥快来剧院!”话筒的另一端传来香娥兴奋到快要疯狂的声音。“来剧院干嘛啊?”我故意拖拖拉拉地问道。

“哥哥不想来剧院庆祝一下姐妹们的出色表演吗?”香娥不答反问,“姐妹们很期待哦!”

“好的!一秒钟以后到!”我笑了笑。

“什么?一秒钟?”香娥一愣,“哥哥不是想来个‘乾坤大挪移’吧?”

“不!是打开空间之门!”我想了想,笑着说道。

“有钥匙吗?”鬼丫头来了兴致,陪着我胡扯。

“有啊!”我信口开河,“要不要哥哥给你配一把啊?”

“等你过来再说吧!挂了!”鬼丫头说完挂了电话。

我放下话筒,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T恤配蓝色的牛仔,外加一双安踏。一切准备就绪,我慢慢地进入发功态。

一秒钟的功夫,我就出现在剧院的家中的阳台上了。这个唯一的阳台是连着爸妈的卧室的。阳台上,空无一人。爸妈的床上,沿着床沿依次坐着一代天娇、东方明珠和香娥。东方明珠的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精美的水晶相册。

我半倚着门框,双臂抱胸,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嗨——大家好!”

不叫还好!一叫,把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相片的三姐妹吓了老大一跳。她们扔掉手中的相册,一起跑了过来。

“哥哥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东方明珠张大着美丽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把我来回打量了十多遍。

“要不!是从阳台下面爬上来的?咯咯……”一代天娇说完,连声娇笑起来。

“我知道!”香娥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但是我不说。”

“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吗?”天山公主从卧室外走了进来,“这个叫‘特异功能’!”

“想学吗?”我微笑着问。

“想啊!”

“想啊!”

“想啊!”

不得了!本来我问的是天山公主,可回答的人却是身边的所有人。

“好吧!从今晚开始,我给你们所有人带功训练!”我莞尔一笑,“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

“不!我们都要学!”四姐妹异口同声地高声叫道。

“学什么呀?开饭啦——”雪莲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握成喇叭,罩在嘴唇边缘大喊。

于是,四姐妹嘻嘻哈哈地连走带跑地去了客厅。我一个人在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来到客厅,吓了我一跳!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姨父姨妈、全体雪莲乐队成员都已高高就坐。超大号圆形餐桌摆满了一桌的美味佳肴!甭猜,绝对出自爸爸的大手笔!爸爸可是咱家出了名的大师傅呢!

桌上放了三大瓶干红,四大瓶雪碧。干红和雪碧只有调在一起喝才有味道!分开喝都不咋地!当然,桌下还有备用的。

说真格的!要感谢剧院领导的关怀,分给了咱妈一套够大的房子够大的客厅,不然今晚的庆祝宴会可就开不成了!呵呵……

“今晚的宴会,是为了庆祝我们的雪莲乐队全体队员在《星光大道》节目里面的出色表现!”妈妈环视一遍四周,笑容满面,“为了让大家吃得高兴吃得开心!我们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啊?”我一愣,“吃饭还能玩游戏吗?头一回听说。”

“是哥哥孤陋寡闻!”潇湘妃子瞟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哥哥不是看过《红楼梦》吗?可还记得席间喝酒行令的趣事儿?”

“记得!”我点点并头,望着妈妈,“那您快说说游戏的方法和规则吧!”

“这个游戏叫‘连心桥’,通俗的说法是‘成语接龙’,”姨妈接过妈妈的话头,望着大家笑了笑,“小时候孩子们应该都玩过吧?上一个成语和下一个成语首尾字相连接;连接不上的,罚酒一杯。喝罚酒的时候,要站着喝哟!呵呵……”

“从龙儿开始吧!”姥姥看着我,慈爱地笑道:“龙儿是孩子王!呵呵……”

“好吧!”我放下筷子,眉飞色舞地念道:“旗开得胜!”

“好!”爸爸端起酒杯,“这个头起得好!老爸敬你一杯!来!儿子!”

“谢谢!”我站起来,和爸爸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胜之不武!咯咯……”香娥说完,笑弯了腰。

我伸手揪住她的小耳朵,佯装愤怒地喝道:“哥哥哪里胜之不武?”

“我又不是说你!”她一把拍开我的大手,重新坐好,“我只想到这个成语,你叫我怎么办?我总不能站着喝罚酒吧?”

“呵呵……”

“咯咯……”

经我们兄妹俩这么一闹,大伙儿都忍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武……”一代天娇低头想了一会儿,小手不知不觉地伸向了面前的高脚玻璃杯。

“妹妹!你想喝罚酒吗?”我望着她为难的样子,打趣地说道。

“哥哥!不要乘人之危嘛!”东方明珠左手边的南海神鸢看了我一眼,“我们应该鼓励她才对!”

“武功高强算不算?”一代天娇望着妈妈询问道。

“嗯——”妈妈看了姨妈一眼,点点头,“差不多就可以了!没有现成的成语,就自己组合一个新词、有四个字也行!”

“强手如云!”铁观音放下筷子,笑着轻声念道。

“云……”到了东方明珠那儿又“卡壳”了。

“东方明珠!加油!”我带头打起了拍子。

“东方明珠!加油!”

“东方明珠!加油!”

在我的带动下,其余的人都轻声地打起了拍子——因为怕影响其它家属们的休息。

但是,让大家失望的是,我们的东方明珠居然在大家的加油声中站了起来,并且端起了酒杯,“我实在是说不上来了!还是喝一杯罚酒吧!”

“明珠妹妹!先坐下来!”我向她招招手,“给你一分钟!自己组合一个!玩游戏的目的,是为了大家开心,不是为了让大家站着喝罚酒的。”

“好吧!”东方明珠坐了下来,放下酒杯,低头思考起来。

“来!大家吃菜!”我挥动筷子,“边吃边等!不要给明珠妹妹施加压力。”

于是,手动筷动杯动大家一起动。抬眼望去,那场面真是热闹啊!

“云彩飘飘行不行?哥哥!”东方明珠鼓起勇气,望着我的眼睛轻轻地问道。

“行!谁说不行我跟他急!”其实,就算真的不行,但一接触到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目,咱能说不行吗?

“呵呵……”

“咯咯……”

一句话,把大家逗笑了。东方明珠的俏脸上也随之烟消云散,阳光灿烂。

“飘……”南海神鸢低着头,右手转动着玻璃酒杯。

“大家吃菜!大家吃菜!”我挥动着筷子,笑道:“大家不吃菜,南海神鸢就会有心理压力!呵呵……”

“哥哥就知道吃!也不帮妹妹一把!”南海神鸢有点儿恼火地瞪着我。

“这个……”我一怔,“妹妹可是大才女!妹妹的大作各大网站可是争相转载!这小小的成语接龙,对妹妹而言,不过是一碟小菜!是不?”

“呵呵……”

“咯咯……”

我的话音一落,大伙儿再次开心地大笑起来。

“有龙儿在!我老头子都要多活几年!”姥爷放下筷子,慢慢地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

“是啊!玉龙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开心果!”姨父点点头,笑着挟了一个鸡肉块。

“飘来飘去算不算?”南海神鸢望着我,微笑着问道:“哥哥!”

“算!怎么不算?”我放下筷子,正色地说道:“飘来飘去!下一位!”

“去……”玉娇龙举着筷子,望着我,略显窝火地喝道:“去什么呀?哥哥!”

“别问我!”我摆摆手,“自己的事情自己干!靠人靠天靠祖上,不算是好汉!”

“好汉是男的,可我是女的!”玉娇龙嫣然一笑。

“没听说过女子汉吗?”我挟了一个藕片,轻轻地咬了一口。

“去年今天!行吗?”鬼丫头盯着我,俩眼贼亮贼亮的。

“去年今天怎么啦?”我佯装糊涂,“去年今天我们还不认识哦!你在青藏高原,我在北京平原!”

“呵呵……”

“咯咯……”

笑声中,玉娇龙的去年今天全票通过。

“天天向上!”广寒仙子拍拍小手,一副迷人的微笑迷死你没商量!

“上天下地!”雪莲端起酒杯,甜蜜地喝了一小口。

“地动山摇!”姨妈字正腔圆地念着,一派大家风范!

就这样,我们的连心桥一个一个地连了下去,直到尽兴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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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我常常会忘了自己。有一种忍不住要钻进去的冲动!但这是不可能的。

世界上,有谁能钻到自己虚构的世界里去呢?就是神仙也不行啊!是吗?呵呵……

晚上,爸爸一如往常地坐在房里看电视。我们家就只有这一台黑白的电视机;熊猫牌的——在当时可是名牌哟!而这唯一的电视机一般是放在我的房间里面的。

我的房间不大,搁一张农村常用的四角餐桌就再也放不下其它的东西了。所以,爸爸每天晚上过来看电视,只能端一条长条凳斜靠着房门边坐着。

虽然我坐的位置正对着电视机屏幕,但是我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笔下。自从可以走路了以后,每天晚上我又给自己加了一项内容:硬笔书法训练。其实,我前两年在安徽庐江少林九华武术馆的时候,只要晚上没有训练任务,我就自觉地进行书法训练。

我的硬笔书法训练和一般人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在训练书法的基础之上,尽可能多的认识一些陌生的汉字和温习从前熟悉的汉字。楷书训练时,以字典上的字为准;每次练习一页两面。行书练习时,以字典上的每个字的字义为准,也是每天练习一页两面。这样不仅字也写好了,又巩固和学习了许多汉字。

“每天还写字啊?”五婶倚在房门边微笑着问。

“是啊!”我笑了笑,“闲着没事干写着玩!”

“这里有板凳,坐啊!”爸爸指了指边上的一个方凳,“他这是在混时间。”

五婶坐了下来, 打量了一下我的伤脚,关心地问:“早就想过来看一下,一直没时间!脚好些了吧?”

“可以走路了。”我微笑着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走了,”爸爸瞟了我一眼,“不过半年之后,还要动一次手术。”

“手术不是动过了吗?”五婶一愣。

“动手术取钉子!”爸爸弹弹烟头上的烟灰,“上一次手术上了四颗钉子。”

“啧啧!”五婶看看电视,又看看我,“这要受多大的罪啊?”

“一生的罪都受了!”爸爸轻轻地吸了一口烟。

站着说了一会儿闲话,五婶把提来的鸡蛋交给妈妈回去了。

我的硬笔书法训练也结束了。

其实,我的硬笔书法训练并不是写着玩的,更不是什么混时间;主要目的是,一是培养书写能力,二是学习掌握汉语。

我觉得,一个有光有发达的四肢还不行,还需要有一个装满学问、充满智慧的头脑!这叫身心合修!是修养的修,不是修炼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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