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道若昧

思霓一怔，继而坦然答道：“说到可惜，我倒以为，所有崇高的事业，都暗含着很多未完成的部分——或者说世人没有办法看到的部分。有道先生启发后世者，不仅有他生平中为人津津乐道的藻鉴成就，同时还有他想要达成力尽未逮的部分，它们合起来才是先生真正的人生，是长久不息地激励我们的所在，也是让我们自警自省、不敢懈怠的所在。”

王文娟十分感动：“三叔母说得真好，家父也常叮咛我们，不管看什么人的一生轨迹，第一要点，是把他看作一个在尘世苦痛中沉浮扎挣的灵魂，一个活生生的同我们自己一样的人——这是评鉴人物的最基本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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