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的时候,虽然只是偶尔遇见了可是还是会感叹为什么总是遇见这个人!
就好像现在玉笙满脸不满的看着那个微笑着在自己对面坐下来的人。自己明明都已经选了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客栈了,明明都坐在这么偏僻的位置了为什么还是会遇见家伙?
“喂,看到我很不满么?”宁碧晨霜看到她的表情很不满的瞪着她。
玉笙回瞪了他一眼:“是啊。”
“哼,以本少爷这样的美貌,别人可是欢迎的紧呢!”他挑眉笑了还有点洋洋自得的样子!
玉笙气结,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自恋呢!
“那你找别人去。”玉笙拿了一个馒头低下头吃了起来,像是不打算再理睬他一样。
见她这样宁碧晨霜于是单手支着头静静的看着她,这样小的年纪,却好像已历经沧桑一般!细细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即使是露出来的皮肤却也是苍白如雪,让人感觉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纵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也能感觉到刘海下她眼波流转!
想到或许她随时都会消失,他的心不由一紧,眼神也开始深邃。不经意间瞥见她好像怕引人注目刻意立在桌脚的细长布包,宁碧晨霜不由眯起了眼,眼里一点精光闪烁不定。
“你——会弹琴?”想了许久他最终决定用问句。
听到这句话,玉笙霎时抬起头,眼神闪烁,最终还是归为平静,“我不会弹琴!”波澜不惊的语气,却是那么干脆的否定!
“哦?”
宁碧晨霜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虽然四周人声鼎沸,但是桌面沉闷的响声仍然回荡在空气中。
“哈”宁碧晨霜轻轻笑出了声,原本凝固的空气一时间又开始扩散纠结,“呐——小小年纪说谎可是不好的。如果不会弹琴还随身带着琴干什么?”
“说不会弹,就是不会弹。你我素无恩怨,公子还是不要逼人太甚!”
玉笙忿然起身,抱起桌脚的布包便转身回房。
宁碧晨霜起身细细的眯着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因为太过激动全身好像在微微的颤抖!
或许自己这次真的错了吧!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呢?若是不会弹琴,谁还会随身带着琴,甚至——形影不离?
不过她们好像每次相遇都是不欢而散啊!
等到玉笙的身影彻底消失的时候,一直站在柜台边向这边张望的掌柜恭恭敬敬的走过来:“小侯爷,有什么吩咐?”
“好生照顾那个姑娘!”宁碧晨霜深深忘了一眼玉笙刚刚消失的地方眼神忽然变得凛冽,“如果她有什么闪失,后果是什么你该知道吧!”
掌柜连连点头,一边唯唯诺诺的称是,一边用袖口擦着额头上大滴大滴渗出的汗珠。那小侯爷身上的霸气饶是像他这般八面玲珑的人也不免心惊胆寒,却也不免好奇那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自进了房玉笙便一言不发只是细细的擦拭着琴身,一遍、一遍,那么仔细,就像对待挚爱珍宝一般。室内微弱的光下,那张脸却早已布满泪痕,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琴身之上,淡淡水渍顿时氤氲开来,仿若一个怎么走也走不出的困境!
呐——小小年纪说谎可是不好的。如果不会弹琴还随身带着琴干什么?
那个人真的好聪明,几乎只要一眼就会将她看透,只是他定然不会知道自己带着琴只为怀念记忆中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
没有人知道其实娘亲弹得一手好琴甚至不输天朔皇朝“第一琴师”莫茗嫣;没有人知道其实娘亲是孤鸿琴最初的主人;更没有人知道安南侯本是娘亲的师弟。这些她本来也是不知的,是后来师傅和安南侯一一告与她的,他们都要她不要忘了娘亲!
只是他们不说她也不会忘的,那个曾经那样溺爱自己的娘亲那样死在自己面前谁人能忘,谁人能忘?
甚至每每入睡时总会梦见那个清瘦的绝色女子嘴角渗着血却还是温柔的对着她笑着说:“玉笙,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
可是娘亲,活下来又能如何?活下来的我还是将要死去,谁也救不了!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