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们会走下去,甚至会到永远。(齐岩)
永远太远,我已经走不动。(陆露)
短短几日,齐岩基本已经摸清了陆露平日的时间表。
早上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八点五十分上班。
中午十二点吃午餐,因为公司不包饭,只发给员工餐费,她常常去公司对面的一家小餐馆用餐,点一盘番茄炒蛋,一碟酱茄子或是炖土豆,孤零零吃着饭。
晚上自觉加班,大概因为是新人,几乎没有请假早退过。
陆露发现最近齐大总经理经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也许是她的错觉,可是巧合实在太多。
“陆露,早啊。”
齐岩又一次停下车子和她打招呼。
“早,齐总。”她只能笑着答应。
等电梯时,他会越众而出,站在她的身旁,毫不顾忌他人的眼光,让她如芒刺在背。
吃午饭时,越发古怪。
她刚在小餐馆里坐下,就看见他西装笔挺的坐在她对面,然后故作惊诧的向她扬手致意。
每晚加班结束后,她不得不和他同时下班,一同走出商务楼。
再三推辞之下,还是让他开车送她回家两次。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既暧昧又疏离,还带一点嫉妒和排斥,秘书苏小姐更是对她充满敌意,而张副总每次看到她都若有所思,却欲言又止,发展到最后她被公司上上下下都孤立起来。
陆露尝试改变上班时间,吃饭时间,下班时间,结果不到两天,又常常和齐岩不期而遇。
她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封辞职报告递到了部门经理那里。
部门经理深知其中利害,连忙交到了总经理手中。
结果,陆露还是让齐岩请到了办公室。
“为什么要辞职?”齐岩开门见山。
“你心知肚明。”
“如果那些家伙敢欺负你,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是你在干扰我的工作和生活。”
“我只是想……”
“齐总,当初我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我把这当作一个好心人的帮助,我们之间的界限很清楚,可是最近发生的一切让我不得不认为你要打破这界限,因此我不能再在公司正常工作下去,不得不辞职。”
“如果我告诉你原因,你能不离开吗”
“为什么这么想要我留下?”
“和为何我要打破我们之间界限的原因一样,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陆露一听,摇了摇头,大笑起来:“谢谢你,还有理智,用的字眼是喜欢,不是爱。”
“你不相信我的感情?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告白。”
“你希望我如何回答呢?”
“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毫无分量,只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齐总,男人与女人之间除了容貌和性的吸引之外,哪有那么容易相爱。就算是一见钟情,日子处久了,漂亮的外衣都剥去了,到最后也难免相看两生厌的下场。更何况你与我相处不过几日,你英俊潇洒,风流多金,我有何德何能让你喜欢上我?”
“我忘不了在我病时你那双手的温柔。”
“那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而且只要你招招手,多少女人都可以给你。”
“她们都有求于我,可你不同。”
“那是因为我不爱你。”陆露淡淡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既然老天已经让我们相遇相识。”
“你不怕做白工?”
“不怕,因为根本不可能,终有一天我会驻扎到你心里。”
“然后呢?”
“然后我会给你幸福。”
“是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幸福,到头来终成了平淡,就看熬得住熬不住了。”
“我和你打个赌,我们一定会走下去。”
“不,这不是打赌,而是一场游戏。目前我不爱你,你想让我爱上你,之后走一步看一步,仅此而已……”
“善良如你,为何对我的感情这么冷酷?”
“齐岩,别忘了我经历过一段感情,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曾经我比你还要相信一百倍,如今风吹云散。女人总是这样,倾尽全力对待第一次感情,第二次感情再深也浅。”
“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可以不辞职,这场游戏可以继续,前提是你不能在公司干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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