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崩地裂，山河坍陷，沈兆麟浑然一震，摇摇欲坠的碎发啪打在她脆弱的眉梢，试图遮住她逐渐模糊的眼睛，她却倔强的将眼眸睁到最大，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有心痛有不安或者还有怨恨，瑟瑟发抖的双手握住胸口，仿佛那里有什么崩塌了一般，他嘴角颤抖，“素秋，我当你是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到现在还要问吗？我当你是……”正欲往下说，只见她松了手，胸口的位置露出一个银色闪闪发光的物件，那似刀锋的微寒光芒刺进他的眼睛，染白了他的眉角，凝住了他心尖温软的话，活生生的染满了他脸，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整张脸凝结成冰。
素秋看见他冒火的眼神定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笑，只为看清他眼底的逐渐燃起的愤怒，他为自己生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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