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因果
霄石被箫声唤到幻羽古洞，古洞为双洞，羽洞寒冰，阴阳洞为侧室，阴阳洞位于侧室，左侧室乃寝室正常温度。霄石身着黑色道服，头戴太极冠，巾带垂至身前，标准的刘海。
出现在正室中，霄石大讶：“华君！”
手中长箫重新背回斗笠下，微笑不语，还箫入袋，静如处子。
霄石走上前，于云华身旁停住，看着楚风片刻：“龙骨果然在他身上？”
楚风扶着人，不便行礼，扶胸以三指礼之：“参见远祖。”
霄石神色凝重，上前，手扣云剑寒脉门：“气息微弱，灵气涣散，龙骨何在？”
雪淋张开手，龙骨升入空中，七彩光芒如流星一般，回到云剑寒左臂。
望着龙骨进入云剑寒手臂，霄石依旧扣着脉门，眉头深了一下：“本源真气受损过重，‘七情钩’不宜再在他身上。”
“七情钩！”三人一口同声：“怎么会？”
霄石看着三人，手从云剑寒手臂脉门移开，垂至身侧：“是神渊。”
“神渊？”楚风越听越疑问：“神渊不是长君的父亲吗？”
霄石望向云剑寒，“先将他送入寝室。我说与你们。”
楚风看了一下怀中人儿：“玉仙，你将剑寒送入寝室。”
“是。”
玉仙，上前接过云剑寒后，便向寝室而去。
见玉仙进入寝室，楚风才望回霄石：“远祖，不管所知多少，还请您依一说来。”
霄石半束的马尾过腰，披散的长发随风而动，配上金色的太极冠，显得有些道骨精深之态。
“要从风颜自杀说起。风颜用爱，感动了神渊，又用自己的死毁了神渊。传说神渊在长君出生时候，风颜的死在心中生了恨，神渊亲手锁住长君，‘七情钩’打入长君身体，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七情钩是为七绝圣器，除了需要钥匙开锁，更需要将‘七绝心法’还原与他，原本的长君就会。然后由长君自己将七情钩变成七绝圣器，成为长君的圣器，由长君来运用，方可圆满。”
“人人皆知风颜已经死了，却不知，颜没有死，而是被人所救，此人名为：凌天南。”
“凌天南？”楚风思量片刻：“年纪和时间不对呀！”
霄石看了楚风一眼：“是九沐，九沐曾与我言曰：救风颜，要舍长君。
为此，长君出生不是风北农，而是九沐，九沐二曰：救风颜，舍凌氏之子。我当时一震，这意味着凌天南要失去继承者。
九沐三曰：夙愿轮转，道之乾坤，时光流逝，长君承之。这句话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确定了长君要承担此事，到底如何，九沐尚未言明。”
“有得必有失，九沐不是白做事之人，他与您说的三言，只不过为了因果循环的道理和规矩。”云华方说完，白影掠过，云华侧身躲过：“华商！”
华商落定后看向云华又看向霄石：“华商参见远祖。”
“无需多礼。”
华商三指一礼，鞠躬后自行言道：“九沐为救风颜牺牲了凌天南亲生儿子，不过，凌氏尚有一女在。我已决定将此女嫁给长君。这便是九沐那三言的本意。”
华商低眸片刻：“但... ...”
“原来是这样，琳儿有位姑姑名为风颜又名：云燕，除此我们还有一位姑姑，这位姑姑才是祖父的女儿，而在之前，我们失去了一位叔叔，是这样吗？”
来人靠在洞口，虽然在笑，眉头却拧成了“川”字。
“......！”洞外看着倚在洞口的年轻人，他大震：“夏之子寞。”
“不要再说了。”凌寞起身冷漠地看向他：“九沐。你只为救人，不惜牺牲了的只有长君吗？错了，大错特错。”说完，从洞口走远直向鹤仙谷而去。
“凌寞！”洞口旁另一个年轻人不由叫住他。
“昆仑，他说的对，是我错了，我自私。”老人复杂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我始料未及。”
昆仑凝视着老人：“这种事，谈个什么对错？命缘，宿缘，是人类自己演化而成。”
“你还小。”九沐复杂地长叹：“哎，世人皆知道之妙，岂会知世事无常，因善果。”
“因善果？”昆仑看着走入洞中的老人，心中疑惑起来：“那我呢？我的因果是什么？”
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想要去领悟的激情。
华商皱眉：“他气什么？我有说过凌氏一女是姑姑辈分吗？这小子。”
“你！”九沐听后指着华商道：“你，真是......”
“但，您确实牺牲的不只是长君，那孩子也没有说错。”
华商微微一笑：“我该去见一下长君了。”
她的话方落，寝室门开了，一手持剑一手推着楚玉仙，剑刃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了血迹。
剑是从楚玉仙腰侧拿来的，固剑主是楚玉仙。
“玉仙！”雪淋心中一急：“快快收剑。”
云剑寒没有收剑，而是用力了几分，楚玉仙脖子上鲜血直流，痛的她流出了眼泪。
“长君。”华商看着云剑寒：“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告知你，你先放了玉仙。”
“好。”云剑寒将楚玉仙推至雪淋怀中，转剑还鞘，随后将剑抛向楚玉仙。楚玉仙转身接下，复杂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华商看着二人，对云剑寒道：“想必之所以动怒，只因为你听到了霄石的话。”
“你觉得九沐利用了你，这也对。”华商道：“凌天南的亲生儿子没有死，我说的凌氏一女，便是凌饮穹之女。她名为：凌乐七。”原来，霄石来时，云剑寒已经恢复意识。
云剑寒想起水榭时候华商的话，心中怒火消了消，未曾言语。但，他的心情复杂，沉重的很。
望着流血的手，华商幽幽一叹：“乐七的母亲姓谷，谷氏一脉由云三谷到徒儿谷一然后便是乐七的外公谷易昌。”
云剑寒疑惑中一丝清明：“谷一血脉？”
“正是。”华商点头：“谷氏一脉神秘失踪，只留下乐七一人。我将她交给了——云林天。”
云剑寒不知哪里不对，就记得谷一这么个人，莫非跟二十四年前的事情有关？
云剑寒选择了沉默。
望望天色，楚风对雪淋道：“你和玉仙留在洞中，我随他们前去鹤仙谷。”
这话一出，云剑寒望向九沐，那一声外公，难以出口，不由闭眼，两行清泪滴落：“我以为，您是我极为信任之人！”
九沐应到后，望向云剑寒浑身一震：“长君！”
“不要说了。”云剑寒拂袖间，七彩光芒闪烁，瞬间已经离开幻羽古洞。
正所谓：世俗之事，件件出，闻得真相，少年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泪落必定有因果，因果乱纵少年心，不仅一人怨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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