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云门门主
进入洞中,“万古冰洞”中大如宫殿,寒气逼人,地面上全是水。
云剑寒紧紧将披风左右两边的带子系了一个蝴蝶结。走上石路,前方越走越深,脚下的水过脚裸,四周全是寒冰。不一会儿,一片池潭出现在眼前,有四个柱子在池潭四面位置,这四根柱子围着一潭湖水,一定有玄机。
所以云剑寒挥手间,出现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阵图。云剑寒抬手,放于空中方位阵的正中,转动后,池潭正中出现了波动,冰棺自下而上升起,出现在池潭中央。
“水太深。法术不是万能,以你的现在的体质,不能频繁使用法术和武功。”
景云出现在身后,云剑寒回头看了他一下:“我可以。”
“什么?”云逍遥也出现在石路上:“你又不会水。”
云剑寒微笑着看了他片刻,回身走近池潭,解下披风,脱下外披后,纵身入水,就这样向着中央游去。
“天啊!”云逍遥意外,一阵惊讶,平复了一下心境,云逍遥才拾起披风对景云道:“他竟会水了?”
“... ...”景云默然片刻,笑道:“你这个儿子,我很欣赏。”
游到台阶处,云剑寒才能站起身来,上了台阶,冰台的石阶,一共三层,走近冰棺,不由咬唇,因为实在太冷了了,弄得他寒症发作。
当推开冰棺时,云剑寒运起自身真气,蓝光流动,撒入冰棺中,游走在冰棺中人的身上。
“重生之术?”云逍遥道:“他运用了,自身保命的重生之术,不要命了么?”
“冰棺中人,没有完全死去。”景云道:“这冰棺保住了肉身,也保住了残留下的生命力。”
当云剑寒收手时,冰馆里的人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云剑寒上前,扶他出来,打量了一番,发现云千里身穿黑袍,有着一张青春正茂的脸,头发未梳。于是,玄光一动,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头巾,手上金光闪动,将湿了的头巾拧干。此后,云剑寒便将云千里的一头的长发,以黑色头巾束起来:“好了,这才像样。”
云千里张口发不出声音,只是微笑点头。
“他真的醒了?”云逍遥不太相信:“我过去看一下。”说着,展开轻功,蜻蜓点水一般,飞跃过去 ,到云剑寒身旁落定。
云剑寒有些虚弱地扶住胸口,轻声道:“他醒是醒了,但不能发声,毒太厉害了。”
“你脸色不好,”逍遥道:“我们回去,再说。”说着一手揽住云剑寒,一手揽住云千里轻功反回石路上。
刚落地面,便发生了地震。
“不好,我们赶紧离开,洞要崩塌了。”景云说完,运起法阵:“都入阵,我们出去再说。”
光阵转动,下一刻,四人出现在洞外。
“这一定是因为寒儿体内的太昊之气所产生的影响。”云逍遥道。
景云单腿下跪,一手怀抱云剑寒,看着怀中沉睡去的人儿,皱眉道:“明知道不能用重生之术,他还是选择救了千里,这样的付出,我们不能无动于衷。”
云千里看着云剑寒,点着头,似乎赞同景云的话。
云逍遥听着动静,最后看到水流出石门,这才捏诀:“封。”金光一动,封住了洞口。
“师爷。”云逍遥面对景云,三指扶胸鞠了一躬:“这件事,莫要外传。千里如何醒的,就说是您唤醒他的。”
听后,景云微微一怔,“这恐怕,不行。”
云逍遥对视着景云十分坚定。
见状,云千里从怀里取出一颗妙药——这是一粒金灿灿的金丹。金光纯正,莫非是“无极根”?
“无极根?”云逍遥看着金丹妙药道:“这丹药,保存的这么好?”
“这是稀有果实所制成的灵丹妙药,可修复人体的一切病患。可修复一切伤患。传说九天圣炉里练出来的,能永久保存完好。”景云道:“看来... ...”景云看着云千里的神色中有一抹无奈,心道:“不如将计就计”。
于是,景云,继而说道:“看来,别无他法了。只能利用它了——就说,千里服用了此药,才醒的。”
闻言,云逍遥长叹一声,面露憾色,道:“此药,若是能救小寒就好了……可惜啊,不能。”
“无极根虽能修复一切伤患,但是,治不了这‘七情钩’。因为七情钩,不是普通伤痛,而是钩在骨头上的,伤口复合,又裂开,根本却无法恢复。
听了云逍遥的话,景云,低下眼眸,心想:“此丹疗效甚佳,有修复身体五行功效,但却对这愈而复发的七情钩无可奈何... ...”继而,重新抬起眼眸来,看着云逍遥出神良久。
景云的眼睛里留露出复杂之色,道:“他的情况很奇怪,但要靠他自身调整才能恢复,我会助他... ...我不信任何丹药都无法。”
“我信。”云逍遥低眸道:“那条‘七情钩’钩锁在身上,任何丹药也是无法子的。”
云逍遥闭目:“我只希望,我能帮他,替他受苦。”
“......”景云低头,看到怀中人儿,竟迎上一道含水的目光:“呀... ...!”猛地放开他,景云怔了怔,有些惶恐:“你!你.......”
“我休息一下就好。”云剑寒离开景云的怀抱,拂衣,站起身来,微微一笑:“你们找的理由,倒是不错。归结于丹药,也好过说我。”云剑寒的话,逗笑了所有人。
为此,景云亦是拂了拂衣裳,站起身来,点头一笑道:“你既然已经听到,那就好,那就好。”
云千里见状,拉了拉景云,手指在空中一画:“我这样子,根本无法担任门主,我决定,将门主之位,传与他... ...”云千里写完,指向云剑寒。
看看空中的金字,再看云千里指的人,景云与云逍遥对视片刻同道:“好。”
“但,”景云,想了想说道:“千里,你需要写一传位诏书,以便说服他们,否则,他们不会信。”
云逍遥看着云千里片刻,最后看向云剑寒,只见这孩子静的出奇。
云千里点头,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一笑,别有深意。
云剑寒上前一步,对着云千里,抬手之间,七彩之光自彼此之间流走,围住了云千里周身。云剑寒闭目片刻,收手,睁开眼睛道:“虽然您没有武功,却有些不具备攻击力的法术,这些法术的真气,以前便潜藏在您体内,现在我已经将它激发,您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些法术来自保。”
云千里微笑,作辑一礼。
“嗯。”云剑寒点头后,绕过云千里,来到井口前,“父亲,您看?”
云逍遥上前,移步到井口,只见井下面震动,水都快涌出来了,见状,毫不犹豫捏诀:“封。”暂时封住了井口:“我们快去找禹笙,定下门主之位,做出安排。”
云剑寒似有犹豫,只见云逍遥已经和景云、云千里商议起来,便没有开口,只是皱着眉头似有所思。
云逍遥三人商议了什么,云剑寒没有注意听,只是一直在想事情。直到,他被三人,带到云门正厅... ...
三人带云剑寒来到厅中,四周无人,厅中一片安静。
向院中望去,四人不由彼此对视,院中围了一大圈人,似乎在进行什么比试,或者什么会议?
带着疑问,四人挤进来人群。
周围有人围着不住的挤,有的人已看到四人。
“......”禹笙看到景云,却因是对面,有点远,说不出话来。
“挤什么挤?”一人推了云剑寒,一个不稳,扑入了场中,转身间挡在二人中间。
“......!”林净舟顿时停住,手中弯刀划破了云剑寒衣袖,鲜血流出,“......呀!对不住。”林净舟吃了一惊:“是你?”
另一方,林九灵长鞭被另一个人抓住,此人一身黑衣。容颜陌生,显然第一次露面:“哼!”来人,放开鞭子,轻哼一声,回身单腿下跪:“参见陛下。”
“这小子,太唐突了!”人群中有一人责怪道。
场中,黑衣男子自行起礼:“要不,您来?”
云剑寒大讶,心中一紧,面上却处事不惊,看着黑衣男子,片刻问道:“你是何人?”
“我,属下是护您之人。”
“护卫?”云剑寒看着他。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黑衣男子:“看你衣着,来自南疆?”
“... ...?”黑衣男子面露疑色:“陛下您?”
“... ...”林净舟这次听清楚了:“陛下?怎么回事?”
“君玄,退下。”声音一到,便已从人群走出。
“是。”黑衣男子作辑一礼:“属下告退。”
人群中,云逍遥看清来人后,上前拉住黑衣人和君玄。
“——,跟我走。”
“太上古皇不必如此,既然都安排好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玄冥,别太过分!”云逍遥道。
“我过份吗?”玄冥与他四目以对。
见状,君玄道:“玄冥将军,属下先退了。”
“站住。”云逍遥喝止君玄:“谁让你们来的?”
玄冥:“你都当太上古皇了,属下自然要见一见这位新主陛下。”
“... ...”云逍遥瞪了他片刻,开口道:“君玄怎会在此?”
“是他带来的,但是小子,做事唐突,还请见谅则个。”
“父君?”君玄看向来人,只见对方身边还跟着另一人,此人正是人群开口之人。
他见到君玄便一笑道:“小子,只认老子,不认小叔子么?”
“小叔叔?”君玄怔了一下:“不就比你小几岁么,这小叔叔称谓,真是... ...连这都要争?”
“君玄,我可是你父君的弟弟。”
“少拿身份压我。”
“君玄你... ...”
“够了,吵死了。”君明水道:“你们见面就吵,烦不烦人?”
“父君我... ...”
“既然,吾兄不悦,咱就不吵了。”
“你都多大了?”君明水实在看不下,这个弟弟性格竟如此——小孩子。
“我和你儿子差不多大,总不能埋了天性吧?”
“我管不住你,可以了么?”君明水拂衣,离开他二人,直接到了云剑寒、林净舟和林九灵身前。
三指扶胸一礼:“在下,君明水... ...”
“是他?”云剑寒暗中一震,灵光一动,脱口而出:“师承墨崖,与霄雲是师兄弟,且是主仆关系。”
君明水起礼,看向云剑寒:“你!怎会知道?”
“我... ...”云剑寒犹豫了一下:“我叫——云剑寒。”
“等一下,”林净舟打断:“你不是叫‘长君’么?”
云剑寒回身,迎上林净舟的目光:“你!”显然依然不悦:“闭嘴。”
林净舟不解,抓住他的手不放:“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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