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红雨瓢泼泛起的回忆怎么替
落叶飘零带不走的夏伤愁断肠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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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十六,他十七,华灯初上,她笑问他:
"我喜欢你,你信不信?"
他笑着替她披上衣裳,"天凉,穿上。"
那一刻,都市的千万繁华及不上 她笑容里的半分灿烂。
*
那一年,她二十,他二十一,他恋爱了。
初月俏生生的挂在枝头,她拥在他的膝前:
"我爱你,你信不信?"
他抿着唇将她轻轻的背在肩上,"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柔情几欲将暗黑的夜色淹没。
*
这一年,她二十二,他二十三,他要结婚了。
她穿着洁白的白纱裙,喝的醉醺醺的,跳啊,笑啊,哭啊。
他站在一旁,满心满眼的疼,却再也没办法拥住她。
从此以后,他的怀抱里,能够相拥的,只能是另一个女孩。
她傻傻的冲他笑,我失恋了啊,他不爱我啊!
他苍白无力的安慰:"会好的,明天会好的。"
她笑望他,美的遥不可及,她说,非黄泉路,不见君。
她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肩,明明没有痕迹,他却觉得触目惊心。
*
那一夜之后,她就如那蒸发的泪水,消失不见。
他的婚礼,她没有出现。
他离婚了,她依旧没有出现。
似乎,她真的,永远的淡出了他的生活,他的人生。
商海里起起伏伏,尔虞我诈,每到夜深人静,华灯笼罩着整个城市,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总会望着落地窗静静地笑。
没有她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此时此刻,是谁那么幸运的拥她入眠?
直到
此去经伏二十载,他想,他时日无多了,他怕是陪不了她走下去了。
去看她一眼吧,就远远的一眼,也许她已不再认识衰老的他。
二十年的阴谋,却在这一刻被揭开。
……
天塌了。
天,你何其的残忍!
他站在她的衣冠冢前,尘封的记忆一点点的被挑起。
她二十二岁,去攀爬喜马拉雅山,在他婚礼那天,永远的留在了那。
他结婚的那天,也是他离婚的那天。
他收到了消息,哭的像个孩子。
他欲寻她,却先被催了眠,催眠者的名字,叫天道。
他自小开了天眼,能够看到所有人的未来,尤其是她,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所以,他怕啊。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岂不知!
天道告诉他,和另一个女人,相恋,结婚,生子,她就会和她的真命天子,子孙满堂,恩爱一生。
他怎愿相信,可身边那些真正切切发生的事,却让他不得不信。
他照做了,他妥协了,他还是怕了。
天道确实给了他所承诺的,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剥夺他的记忆,剥夺了所有人的记忆。
衣冠冢孤零零的立在林间,相伴的只有几抹老鸦。
她被这个世界以一种残忍的方式抹杀她死亡的痕迹。
她被这个世界遗忘。
天道,你何其的不公!
他抚着坟头苍白落泪,苦着盼着希望着,原来,二十年前他就已经绝望。
喜马拉雅的高峰上又多了一具男性的尸体,他与一个妙龄女子隔着二十年的光阴。
在他们的不远处,雪莲花丑陋的绽放。
作者余音:在某一世,他叫苏子钰,她叫苏宛。
那一天,我不得已上路,为不安分的心,为自尊的生存……在路上,是我生命的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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