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萧雅,孩子你是怎么了,你别吓唬娘。”那妇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抱住我,还一脸悲伤和自责的说道。
“萧雅,萧雅。”我喃喃的叫了几声。
“娘,我不记得了,我什么也记不来。”我还故意装失忆,其实不用装啊?本来就一无所知吗?我一脸疑问的看着这身体的母亲说道。
“乖孩子,都是娘不好,娘带你去寺里上香,可娘没有把你看好,你才会从台阶上面摔了下来,还什么都给忘记了,是为娘的不好。”只见那妇人听完我说的话后,一边自责的还一边紧紧抱着我不放手的说道。
“娘,娘你松开,我快透不过气了啊?”我被那妇人抱的紧紧的,整个人被框得透不了气,于是我大声的喊道。
“小雅,是娘不好,是娘太粗心了。”这时我的一声“娘”,让这身体的母亲大人才慢慢松开自己,一脸不好意思,眼眶含着泪水的说道。
“娘我不是没事吗?您能告诉关于我的一些事情吗?”此时的我伸出一只手来,擦了擦自己母亲大人脸庞上挂着的眼泪,语气柔柔的问道。
“好的,好的,娘说给你听,你叫萧雅,今年十岁,我叫梅越溪是你的母亲,你的父亲叫萧博远,你还有个哥哥叫萧卓,他现在在上海读书,我们家世代都是经商······?”萧雅的母亲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后,她连忙说道。
“越溪,小雅怎么样了啊?”这时再一次“嘎吱”一声响,门又被打开了。
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穿黑色长衫,年龄大概三四十岁的男人,那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挂着箱子的男人。
“博远,小雅真的不记得了,你快要大夫过来看看。”萧雅的母亲看到那走了进来的男人后,她连忙起身快步来到自己的丈夫身边一脸担忧的说道。
“许大夫,快帮小女看看。”只见那身穿黑色长衫的男人对着自己身后的人,他一脸恳求的,语气十分焦急的说道。
“姑娘,伸出一只手给老夫看看,行不。”见状那个被叫许大夫的男人,他走到了萧雅的跟前,只见他一边从自个箱子里面拿出一个小枕头一边打量着自个眼前女孩的气色,还脸带笑意的说道。
“哦!给你。”闻言我十分爽快的伸出自己的一只胳膊给了眼前这位笑脸迎人的许大夫。
大概一刻钟之后。
那个许大夫慢慢收回了他自己把脉的手,只见他从箱子掏出纸和笔,一边写着一边说道:“萧老爷,令千金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脑袋里面有块淤血,我开了个药方,您照这个抓药一定会清理干净的。”
“那个许大夫,小雅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连她自个是谁也不知道了啊?你看看怎么办啊!”萧雅的母亲听得是云里雾里的,她也不知道许大夫说的那个淤血是不是跟自己闺女不记得自己是谁有没有关系,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记得了,她心里难受的连忙出声问道。
“萧夫人,令千金脑袋里的那块淤血就是让她不记得以前事情的关键所在,那块淤血让令千金得了失魂症,等那块淤血清理干净了,令千金也许就想起来了,可是这失魂症至今还没几个治好的,都是慢慢的自己给想起来的。”许大夫一边收拾自个的东西一边缓缓解释道。
“那那怎么办?”萧雅的母亲听完后,感到万分担忧的出声问道。
“许大夫,小女身体是否无大碍了啊?这药吃多久那块淤血才能清理干净啊?”萧雅的父亲走南闯北的经商,那些个大场面他自己没有遇到过,他可比自己的妻子要冷静的多,于是他耐心的询问道。
“萧老爷,令千金的身体已经无任何大碍,只要您按照我的药方不出半个月,令千金脑袋里的淤血给清理的干干净净,只是令千金的失魂症,老夫也只能尽力而为。”许大夫拿着自己开的那张药方看着萧雅的父亲萧博远实话实说。
“那行,许大夫小女有什么问题在找你了。”
“春月你带许大夫到管家那里领诊金,还要送许大夫出去。”萧雅的父亲也知道失魂症不是那么好治的,可是只要他自己的女儿身体健康,好好的,其他的都是小问题,于是他对着门外候着丫环春月吩咐道。
“是的老爷。”
“许大夫您这边走。”说完春月便领着许大夫离开了萧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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