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佳慧在京都电视台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些失意地想着心事的时候,伊瀚思也正在往申中国的尚品画廊赶去。他要亲自去那里看看杭思芸的画展的筹备情况,作为杭思芸的同学和美协官员,他此去都有充足的理由。此去,他还有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想看看杭思芸到底与申中国有没有那种暧昧关系,他要用自己的眼睛真正验证严佳慧跟他说过的话的真实性。
伊瀚思到达画廊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伊瀚思先去了画室,作为一个画家,他还是要先看看这里的画作质量怎么样。
自从尚品画廊开业以来,由于申中国加大了广告宣传力度,在加之他与众多知名画家建立了合作关系,一时间尚品画廊在京城名声大噪。
伊瀚思走进了画室,果然令他眼界大开。这里仿佛是一个艺术画廊,许多国内名画家的绘画作品都摆在这里。但最吸引他的还是杭思芸的作品。在画室里大概有杭思芸近三十幅作品。伊瀚思不得不佩服杭思芸的艺术造诣了。那些出自她之手的山水画和花鸟画,或空灵隽永,或瑰丽神奇,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出色女画家的艺术功力。
看了一会画,伊瀚思就想去申中国的办公室了,他想这个时候,申中国一定会在办公室,如果凑巧的话,也许还会看到杭思芸呢。
但他刚走走出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刚刚来画廊的夏丹琪。两人见面不免都有些尴尬。
“丹琪,你怎么会来这里?”伊瀚思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来看看思芸姐,顺便看看她的画展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来你们是和好了,可到现在思芸还是不肯原谅我。”伊瀚思话语里夹杂着对夏丹琪的不满。
“那你就多费点心思,好好在思芸姐面前表现啊,你没听说那句话吗,精诚所至玉石为开。”
听了夏丹琪的话,伊瀚思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跟着夏丹琪去了画廊办公室。
夏丹琪和伊瀚思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看到申中国和杭思芸正站在写字台旁看着一幅画作,两人不时地在交流着意见。
看到夏丹琪和申中国来了,杭思芸就向他们迎了过来。
见面之后,杭思芸把伊瀚思晾在了一边,只跟夏丹琪有说有笑的。见状,伊瀚思感到十分窘迫,他想自己这是何苦呢,人家这样奚落他,他还厚着脸皮站在这干啥呢?一气之下,转身就走了。
看到伊瀚思走了,夏丹琪急忙追了出去。
追到了伊瀚思,夏丹琪对他说:“你还是一个男子汉不,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那是什么能耐, 你有本事让杭思芸回心转意啊?”
夏丹琪的激将法在伊瀚思的身上立刻起了作用。他看了一眼夏丹琪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夏丹琪沉默了一会对伊瀚思说:“我送你八个字吧,软磨硬泡,持之以恒。”
也许是受到了夏丹琪话的鼓励,伊瀚思和夏丹琪又回到了办公室。
看到他们又回来了,杭思芸就对夏丹琪说:“丹琪,你一会陪我去一下商场吧,我要买几套时装在画展开幕式上穿。”
说完,杭思芸又来到了申中国面前对他说:“中国,你一会就陪我们这位美协官员说会话吧,可千万别怠慢了人家啊,到时我可就要受埋怨了。”
说着,杭思芸和夏丹琪就离开了办公室。
屋里只剩下了申中国和伊瀚思。申中国来中国以后,最早认识的就是伊瀚思。他对伊瀚思跟杭思芸的恋情也是了解一些的。
看到杭思芸和夏丹琪走了,申中国就对伊瀚思说:“瀚思兄,你是怎么搞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伊瀚思知道申中国这是在含蓄地批评他的无能。于是,他对申中国说:“都怨我伤了杭思芸的心,她现在已经不肯原谅我了。”
听了伊瀚思的话,申中国对他说:“说句心里话,我真的希望你和杭思芸缔结金玉良缘,你们是大学同窗,而且你也暗恋了思芸那么多年,我曾听思芸说过,你毕业后就一直在笔记里给她写情书,所以我说你们的感情基础很好。但是, 你现在面临的情况很是糟糕,据我所知,现在杭思芸的身边不乏追求者,其中,来自美国的沈晓昕和北京画院的画家冯怀玉将是你的情敌。”
申中国说完,拍了一下伊瀚思的肩膀,接着对伊瀚思说:“人家两个美女去商场购物了,我们也别闲着,今天中午我做东,咱们出去喝一杯,最近潘家园新开了一家澳洲肥牛城,听说那里的肥牛很正宗,我们就去那里吧。”
就在申中国和伊瀚思说话的时候,杭思芸和夏丹琪已经走进了京城久负盛名的燕莎时装大厦。女人们天生就对时装有一种占有欲望。现在已经是富婆级的杭思芸对服装的要求是很高的,过去没有钱讲不了,看着自己喜欢的服装也只能过过眼瘾,但现在她只要喜欢,不管这件衣服有多贵,她都会把它买到手。
两人到了一楼,坐着透明电梯就到了四楼的淑女馆。
这家时装大厦不愧京城名店,里面摆放的服装不乏世界著名时装品牌。
杭思芸在穿戴上有自己的特点,即便是在夏季她也不太得意裙装,她更喜欢有着更深文化意味的套装。
两人沿着色彩斑斓的时装橱柜并肩往前走着。
一行行设计时尚的时装涌入她们的眼底,看着杭思芸有些专注的目光,夏丹琪就对她说:“思芸姐,你说我们女人这一生要不多穿点漂亮衣服,是不是枉为做一回女人了?”
“那倒不尽然,穿漂亮的衣服只能映现外表的光鲜,那还不是一个女人的全部,只有获得了甜美的爱情,女人的一生才能堪称完美。”
听到杭思芸谈到了爱情,夏丹琪借机对她说:“思芸姐,你今天对伊瀚思是不是太冷淡了,他也是好心来看你,怎么的也应该给他留点面子。”
听到夏丹琪的话,杭思芸不好深说什么了,她怕言重了再伤及到夏丹琪,毕竟那次在歌厅里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而且夏丹琪也向她承认了错误。但不知为何,杭思芸总是感到夏丹琪可以原谅,但伊瀚思却无法原谅。因为她是那样在意她和伊瀚思的爱情,而且她已经做了他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因为喝了酒就迷失了自己呢?
杭思芸没再说什么,继续和夏丹琪往前走着。因为谈到了感情,两人的话题显得没有边际了。杭思芸笑着对夏丹琪说:“丹琪,我听说你和楚天舒住到一起了,你是不是打算和他结婚呢?”
“我到楚天舒那里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都是为了我的女儿夏思楚,但我和他可没有住在一室,我和女儿住卧室,他在书房住,我们可是风牛马不相及啊。”
听了夏丹琪的话,杭思芸很认真地对她说:“丹琪,你真的没有想到跟楚天舒在一起吗?”
夏丹琪闻言摇了摇头:“思芸姐,不怕你笑话,当时在丽都时我跟他爱的要死要活的,但现在对他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所以,我现在根本没有跟他在一起的念头。看来真是时过境迁了。”
两人说着贴己的话,沿着淑女馆逛了一圈,最后,杭思芸在一个时装橱柜挑选了一件米色的香奈儿品牌的套装,并让夏丹琪也挑选了一件肉色的阿玛尼品牌的时装,一开始夏丹琪还跟杭思芸客套,但后来还是被她的真诚打动了,就从容地笑纳了。
买完了可心的时装,杭思芸的心情很好,出了丽莎服装城,她就与夏丹琪去了一家美容院美容去了。
现在,杭思芸跟沈晓昕的关系处在静止的阶段。由于从美国又来了一批学生,最近绘画基地的事特别多,沈晓昕就经常睡在基地的办公室里。杭思芸对她与沈晓昕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感到很适应,她现在更认可男女之间保持一定距离的生活方式。
因为沈晓昕经常在基地工作,杭思芸去基地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沈晓昕也察觉出了杭思芸对他的冷淡,他不知道何以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由于工作太忙了,他已经无暇偷顾自己感情上的事了。他只想有时间的时候着杭思芸好好谈谈,彼此交一下心,看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杭思芸每次来绘画基地,照例可以看到冯怀玉。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很微妙了。杭思芸知道冯怀玉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名声的男人,也知道他不会轻易和他妻子离婚的。鉴于这种情况,杭思芸把那一份炽热的爱悄悄地藏在了心里,对冯怀玉开始敬而远之。
话说杭思芸和夏丹琪来到了一家美容院。杭思芸向服务员要了最贵的每人一次一千元的美容服务项目。可刚要躺下接受美容服务,她坤包里的手机发出了清晰的音乐声。她急忙拿过坤包,取出了手机。
“思芸,我是辛格尔,你在哪呢?”
听到辛格尔的电话,杭思芸感到很意外。
“辛格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刚到北京,我想今晚见你一面。”
听到辛格尔说着流利的汉语,杭思芸仿佛又看到了他那高高的鼻梁和那深褐色的眼睛,还有那卷曲的金黄色的头发,他怎么来北京了?杭思芸在心里问着。
但杭思芸已经不再想见辛格尔的面了,他们离婚时她就对他说过,以后不要见面了,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可现在他怎么会又来找她了呢?杭思芸无力地关闭了电话,躺在了宣软的按摩床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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