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思芸在美术系教研室看着考研的书。她今天心情非常好,昨夜和楚天舒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她感到浑身轻松。这些天,她对考研的复习也进行得挺顺利,她感到自己的记忆力还是那样好,看来结婚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不会产生那么多的副作用。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书,忽然她的包里的手机响了。杭思芸心里一惊,是谁在这时给她打手机呢?想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推开门,到外面接了电话。
“杭老师,我是佟显铭,我向你汇报一个情况,夏丹琪现在在楚天舒办公室呢......”杭思芸心绪不宁地接了佟显铭的电话。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对谁也别说。”杭思芸说完就挂了电话。
佟显铭给杭思芸带来的消息,让她刚才的爽朗的心情立刻变得阴云密布。楚天舒昨晚还和她柔情蜜意,怎么今天一上班就和夏丹琪幽会呢?
她感到一个男人太难琢磨了,怎么能像变色龙呢?
但她不得不相信佟显铭打电话的真实性,尽管她对他的人品不信任,但她知道在挖楚天舒负面新闻方面,佟显铭会不遗余力的。
杭思芸还没有想好怎样去处理这件事。她现在已经不那么冲动了。她得权衡好利弊关系以后才能去付诸行动。
但有一点杭思芸是清楚的,楚天舒和夏丹琪的幽会,谈情说爱一定是不会改变的主题。想到这,一位女人捍卫自己爱情的紧迫感油然而生。杭思芸有些坐不住了,她无法任由另外一个女人去分享她的爱情。
想到这,杭思芸挎上她的爱马仕女士皮包,出门直接去了丽都社科院。
杭思芸很快到了楚天舒的办公室,没敲门就推门而入。可是她并没有看到夏丹琪的身影,她的面前只有带着惶惑神色的楚天舒。
“思芸,出了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楚天舒很平静地问。
“夏丹琪是不是刚才在这里?”杭思芸毕竟年轻,她早已忘掉了理智冷静。
“是在这里,她只是路过来看看我,说几句话就走了。”楚天舒脸上不红不白地说着。
“我看没你说的那样简单,那个女人有狐狸的骚气!”杭思芸不知怎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就别庸人自扰了,我爱的人是你,再好的女人我也不会动心的。”楚天舒经历了感情的风雨以后,已经学会了怎样哄女人开心。
“那你以后不准见她,再让我发现你们见面,我就和你离婚!”杭思芸脸色煞白,说着孩子话。
“我听你的就是,一心一意做你的护花使者,这样总行了吧。”楚天舒讨好着妻子。
他们又说了一会,杭思芸见楚天舒案头上一大堆材料,就赶紧走了,她不想占用丈夫太多的时间,怕因此耽误了他的工作。
送走杭思芸,楚天舒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如果他和夏丹琪亲吻拥抱的场面让杭思芸看到可就不可收拾了。他感到很奇怪,杭思芸怎么知道夏丹琪在他这里?她也不会有隔墙眼啊?
楚天舒感到很蹊跷,他暂时还没有弄明白这里的玄机。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如果他继续在两个女人间玩爱情游戏,早晚得闹个妻离子散的下场。可现在,夏丹琪已经铁了心的跟他好,他既没分身法,也没分心术,已经处于情感的危险泥沼。
但他已经答应夏丹琪一周去她那一次,男人说了就得兑现,可怎样去?有没有机会去?楚天舒还没想好。
楚天舒为自己设计了一条爱情歧路,他现在以为在这条路上风景不错,柳暗花明的。女人们的不同风姿和魅力在蛊惑着他的心。他刚踏上这条歧路,现在还有些涉奇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他对杭思芸的话没有太在意,他还存在着侥幸的心理,他以为杭思芸并没有掌握什么一手证据。
楚天舒虽然走进了婚外恋的歧路,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弃家庭这条正路。他还想着两全其美的好事。套用一个很庸俗的说法,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在市场经济泥沙俱下的环境里,一个学者也难逃熏染。
但这个世界上两全其美的事是不多见的。你贪婪的时候,就是你失去的时候。水满则溢,溢后则亏。尤其是婚外情,品尝则如吸毒,越吸越有瘾,瘾大则自毙。但可怜的是,一个堂堂大学者却也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因为他充其量也是一个凡俗之人,谁能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呢?
一个男人走进了两个女人的世界,而这两个女人又是那么在意这份情感,那么,他的生活一定平静不了,而且时时会掀起这样和那样的波澜。楚天舒目前就陷入到了这样的一个境地。
假如,不从道德的角度看情感,无疑他是喜欢夏丹琪的。她的身上洋溢着知识女性、成熟女性所具有的美感的东西。楚天舒第一次和夏丹琪缱绻的时候,他仔细地欣赏过她的身体。冰雕一样的肌肤,凸凹有致的优美体型...但这些,还不是吸引楚天舒的主要因素。他们亲热时,夏丹琪所表现的风韵,更让楚天舒兴奋不已。而且他尝试到了这婚外的禁果以后,就像误食了鸦片一样,心中总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当然,不可否认,楚天舒也是爱杭思芸的。她白嫩的肌肤,还有她那柔情似水的抚慰也让他感受到了爱的美好。
但即便如此,楚天舒的心已经无法在家庭的港湾里安歇了,他对夏丹琪已经是恋恋不舍了。
如果,夏丹琪永远地在楚天舒的视野里消失,也就不会再发生什么畸形的婚外恋了。可生活并不是假设,夏丹琪怀着一份沉重的恋情又回到了丽都,这就不可避免地要发生感情纠葛,只是在这场纠葛中,每个人究竟能走到哪里,现在还不得而知。
晚上,楚天舒正点下班,他想尽可能地表现的好一些,自己的良心也会好受一些。
杭思芸下班后,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去厨房做饭。以前当姑娘时,父母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在家里什么也没干过。现在不行了,结婚生女,就得当好一个家庭主妇。这种认识,在她的同龄的人看来就是一种愚昧。可杭思芸已经默认了这种生活方式,总不至于让学者丈夫在家里操持家务吧。她现在终于认识到:所谓的锅碗瓢盆交响曲真就是现实生活的写照。
楚天舒一进屋,就看见杭思芸在厨房忙乎,心里就很愧疚。自己还想着与别的女人风花雪月,而妻子却每天在家里劳累着,自己的人格果然沦落到这种不知羞耻的地步了吗?
楚天舒扪心自问着。
见丈夫回来了,杭思芸扎着围巾从厨房里跑出来,从楚天舒手里接过皮包,像韩国女人一 样,帮助他脱去外衣,并及时挂在衣柜的金属横杆上。
楚天舒看到杭思芸这样做,心里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这些细微的变化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他可以终生相守的,他站立的地方,才是他永远可以停靠的港湾。
寻思了片刻,楚天舒也不好意思游手好闲了,他也去了厨房,做了一些摘菜的简单活儿。杭思芸温柔地看着他,他能从妻子的眼睛里读出她的内心想法。他知道,今晚妻子的荷尔蒙又要上一个新水平了,他要储备好力量,在爱河里恣意行舟。
吃完饭,果然如楚天舒猜测的那样,杭思芸去了浴室,楚天舒透过朦胧的吹沙玻璃,可以看到从浴室内映现出的婀娜身影。过了一会,杭思芸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看见丈夫深情地看着她,杭思芸就讥讽他:“你们男人都一样,平时在外面装的温文尔雅,回到家里,就露出本色了。”
听妻子这样说,楚天舒不由笑了,“思芸,难得你也诙谐一次。”
逗了一会笑话,夫妻俩不约而同地上了床。
他们同时萌生出了一种欲望,想把彼此深深地融合。杭思芸已经感受到了楚天舒对她的撩拨,于是就迎合了他的诱导,互相亲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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