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外公抱头痛哭了好一阵子，外公要我详细说明我们陪我父亲来古城住院时为什么不来找他，外公原本是军医，或许他有一百种方法替我父亲治疗，但说这些也没用，外公知道我母亲靠卖血来给我父亲交医疗费，更是痛心疾首，心如力绞，我没敢告诉他我去大街上乞讨的事，我尽心抹去他眼圈的泪，自己却泪流不止。仔细想来，这也不能全怪外公，有这么好的外公，母亲当时为什么非要离家出走，跟外公划请界线呢？据说当时的确有这种情况发生，甚至有的女儿亲自上台揭发自已父亲的历史罪行。
“失去了一个女儿，换回一个孙了…”外公一边看着我，一边又想着他的女儿，又是一阵悲悲慽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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