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爷的联络员,也就是天庚的新任副官姓诸,天庚喊他小诸,别人都尊称诸副官,是个人才,不光文才好,会日、英、、德法四国外文,而且军事上颇有见地,虽然天庚是个开通的人,对洋人军法操典、战法都熟悉,但是,小诸在德国柏林陆軍大学旁听过三年,他是光绪年间公派赴德研习炮艇制造,却对陆军排兵布阵,攻防各种战法特别感兴趣,念好本该学好的火炮艇制造,并且亲手没计炮船,通过高级专家认证,已在法国机械制造总厂建成交付,不日就会开回华夏,加入东海舰队。这样文武兼备,学贯中西,实在是个宝。想想,过去以及周围,都是苦读四书五经,习八股文,从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考过来,不仅考白了头发,也都成了酸的发霉的书呆子。可是朝廷不管你呆不呆,考中进士便做官,文官也管武官的事,连纸上谈兵都不会,还到处指手划脚,一仗打下来,因为瞎指挥,多死多少人没有谁追究,那象河一样淌掉的血都是白淌。他这个提督,管的是江南省军务,自己从剿捻开始,大大小小经历了多少场恶战,身经百战一点也不为过,自己创造的奇迹,在全华夏也很少见,那一个个战列,那些愚顽朽木之辈,听到了会当天方夜谭,有的惊恐不已,有的死也不信,哈哈,实在是可笑。两江总督,江南省巡抚对他倒也没有横加干涉,他的地盘他做主,只要仗打得漂亮,朝廷对自己不得不另眼看待,说得难听的,看家还要有一条会咬人的犬,自己这个提督不就是一条狗,朝廷的一条狗吗。
天庚觉得自从在海岛与焦爷深谈以后,自己开始变了,从一只朝廷的狗,鹰犬,向一个人的模样变过来了,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瞎爹爹把自己领上唱戏这条路,又误打误撞做了官,这个官是二品实授提督,手底下有二三万兵马,过去自己讨饭,富人连门都不开,只会放出狼狗咬,咬得血肉模糊,倒哈哈大笑。此仇恨早积在心里,该发泄的时候了,自己打算跺一跺脚,让江南省抖三抖,让华夏抖三抖。
小诸被天庚叫到签押房,关起门来两个人密议,仔细谋划,小诸建议他立即以海外海内新党勾结,大有顷大清江山、大厦之势,须加强自身防卫,总督府、巡抚衙门、布政使、按察使、学政、提督、总兵、盐运、漕运、织造厂、兵器厂、轮船公司、粮库、钱庄,实以上各衙门或大本营,均在绿营军保护范围,实行宵禁,东海各口岸,实行海禁。除金陵将军府由八旗军护卫,其余护卫责**由提督担当。这样,把绿营军布防进行调动,彻底控制江南省各个重要部位。对于八旗军,则暗中抽调三府二十六县守备兵卒,从三面对其合围,一旦广州打响,首先由守备军和提督直属大队,出其不意把他们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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