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夺得花魁,五湖四海的高官厚禄聚集于京城,都想看看这位清如花,洁如莲,艳如霞的女子。
清烟楼每天都有很多人到来,老鸨招架不住各种各样的达官贵人的请求,便和她商量。每天登台,也不多一曲就.行了。她爽快的答应了,毕竞她不想让.老鸨因为自己为难。
如往常一样,她登台唱一曲,清脆如铃的嗓音,绕梁不绝,赢得了台下众人的掌声和喝彩。
待她一曲终了,回自己的屋子,打开门看见他坐在自己桌前喝茶。见她进来,打趣道:姑娘当真不凡,身姿窃窕,音如天籁,让小生好生着迷。姑娘莫不是妖精所变, 不然怎会如此让人倾心?
她卸下伪装,笑着回他:公子怎知我乃精怪所化?专门蛊惑人心,吸人精气,所以公子还是离我远些较好。他听罢,惊讶的问她,是否也看话本? 她笑日, 那是必然,我虽为歌姬,却也是寻常女子,自是喜爱看些话本。
两人聊了平时爱看的话本,聊着聊着,她发现他对于话本甚是熟悉。不是经常看的那种熟悉,更像是经常写话本,不然不会对故事构造以及人物情节发展有如此逻辑。
她经过旁敲侧击,知道了,京城有名的话本先生--梧言老者,竞然是他。震惊之余,便八卦了起来。她听闻梧言老者是个白发苍白的老人,且前半生过的极为艰苦。
他笑她,向其诉说人间百态,轮回姻缘之间的种种,以及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未必为虚。行走于世间要跟着心走,往事不可追,不必回头。
两人聊了许久,上到天文,下到人间百态。从霞光初落,聊到了月上三竿。
她平时睡眠规律,到了此时,不停打哈欠,却也强撑着精神听他说这有趣之事,为曾打断。
他看她如此困倦,心下有些心疼,便停止言说,催她快些去睡觉。表示这么晚了,自己也该回去了。还承诺下次会接着说这些个趣事。
两人虽不舍现在放弃讨论未说完的故事,却又无可奈何,次日都是有事要做的人,无法彻夜长谈。
道了再见后,他翻墙离去。躺在床上,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出神。今天所讲的故事中的姑娘,和自己的遭遇差不多,那个姑娘最后也未找到自己的父母。
正如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来历,连老鸨都只知道自己是遭遇饥荒被买来的。除却自己,无人知晓自己曾是个书香世家的女子。
不回家是因为,一怕自己如今沦落至此,回去恐给家族丢脸;二是自己走散时年龄较小,不怎么记事,忘了回家的路。只记得自己乳名叫茸茸,脖子里带着祖父亲手雕刻的玉莲。
想到自己估计和那个故事里的姑娘一样,找不到父母,亲人,只能自己一人行走于这若大的人间。便悄然落泪,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朵朵的花。
但是无论多心酸,多无助,都要自己承受。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因为自己经历的,是别人从未历经的。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就算身处黑暗也不要放弃。要相信,晨光熹微,总会照亮黑暗,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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